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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航空难首份调查报告公布,坠机前一刻发动机燃料供应被切断,飞行员称没有这么做,那可能是怎么回事?

lii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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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我在事故第一周写的初步观察报告准确度还挺高。

燃油关断开关的原理我这两天研究了下,这类开关设计上是做过防护的,包括浸液与结露保护、开关本身的防误触保护、开关周围的防误触保护等等。操作流程与培训上也对这类关键开关的操作十分重视,尽量避免开关被误操作。

开关本身是防水的,水泼上去或者低温水汽凝结并不会导致工作异常,但这并不代表进水就一定不会坏,可能水浸不坏开关,但是渗到操作台下面把电路板泡短路了,这在A350上的确发生过,但当时并未处在起降关键时刻,所以没出大事。

开关本身的防误触保护方面,开关本身带有一定的锁定机制,需要把开关柄往上提才能解锁然后操纵。但有相关报告指出某一批开关的制造可能有下次,开关柄的固定不良,可以旋转,这就可能会把锁定的凸齿转动移开,导致锁定失效。这时机组的手如果扶在油门附近,颠簸时可能误触关闭,甚至有可能起飞时的颠簸直接把开关震掉。

但这个理论的可行性很低,首先需要两个开关都故障且没被修好,其次需要震动颠簸以及手扶的位置恰到好处,才能被误操作到,且机组对此无意识。

开关周围的防误触机制也是这个原理,而且左右两边的铁耳朵不存在质量问题,能挡住其他物件的误触。

而且开关被物理触碰导致关闭,逻辑上最说不通的问题,是如果颠一下碰一下就会误触,那为什么捡回来的面板残骸上开关好好的没有被撞击移位?

燃油开关这类关键的开关,在执行非正常程序的时候,是需要眼看手指口呼双人确认的,而且禁止在起飞没有上升到安全高度之前就开始执行非正常程序,降低飞行关键阶段因为慌乱、多任务操作导致误操作且被第二人复核发现问题的可能性。起降过程中,很多公司的操作规程规定PM在没有指令执行操作的时候,手要放膝盖上,最大程度降低手乱放乱碰导致误触的可能性。飞久了的飞行员应该都习惯了,突然伸出手,伸手的和坐边上看到的都会觉得奇怪。

开关关闭后,机组的对话是更神奇的。

开关关闭的时间位于起飞抬轮离地后,这时候正是PM喊正上升率,PF喊收轮,PM上手收轮的时机。PF在双手操纵驾驶盘,眼睛看的是仪表屏幕或者抬头显示器(如果装了的话),根本没手没眼去干这事,如果是PF关的,那必然是蓄意操作,如果是PM关的,有一定可能大脑在梦游,手不知道在干嘛,下意识关错了。但这也很离谱,PM的实际飞行资历在15000小时,787上有8000小时,15000小时的机长大脑放空,我是不信的,除非机长因为年龄问题开始出现疾病、吃错药等等问题影响了他的神经官能,或者印度真就是这么抽象的国度。

回到俩人的对话上来,从抬头准备收轮但关了燃油再到重新打开,一共花了十秒钟左右。大致时间线:

抬头,正上升率,收轮。

这时候突然飞机没动力了,发动机声音突然往下掉,推背感突然消失,飞机冲天的势头一下子没了开始往下沉,体感非常明显,这时候绝不可能需要看才发现发动机异常,而是靠屁股马上就能感知。

而且就算靠看也能马上看到。即使PF没有关注仪表盘,飞机此时在三秒钟时间内断电,主告警主告诫劈里啪啦一片乱响,EICAS上三五十条报错信息,然后马上就是一半的仪表盘直接断电黑屏。这么明显的仪表特征,搭配上推力丧失,谁都能反应过来是发动机和电力双重失效。

但未必能马上反应过来是开关被关了,发动机和电力系统十分复杂,看报错也要看一会儿才能理出头绪。

但这时候黑匣子录音里面的对话很神奇:

一个说你关我燃油干嘛?一个回答说我没啊?

劈里啪啦几十条报错轰炸下来,再加上起飞最关键时刻突然开始往下掉,多数飞行员都不能保证一瞬间还能保证脑子清楚,更别提观察判断故障来源了,他们居然一瞬间能反应出来故障原因是燃油开关关了。

所以我的看法是开关关断的一瞬间,俩人都是知情的,要么是PM下手关的,被PF听到开关卡擦声或者眼睛余光看到,要么PF下手的被PM看到。(这里需要详细分析黑匣子录音,看看开关信号变化的时候,驾驶舱录音能否记录到对应开关物理运动的机械卡嚓声,有就是开关物理位置变化,没有的话有可能是电气问题导致假信号)

PF下手的话几乎99%可以判定是故意,且PM眼睛盯着仪表,一定能看到,如果是反应比较快的机长,一个大耳刮子就抽PF手上了,可能还来不及两个一起关掉,还能把飞机救回来。

PM下手的话,50%的可能是故意(包括蓄意或者吃错药脑子坏),50%可能是梦游不知道在想什么,下意识关了。

我的猜测:最有可能的是PF在正常驾驶,PM给关了的,所以PF反应略慢,然后俩人对话还花了五秒,一共十秒钟的宝贵时间就浪费掉了。

发动机核心机转速从最大推力跌破慢车下限可能只需要三秒钟,但是重新点火可能需要半分钟一分钟以上。事故飞机的一台发动机成功重新点火并且转速在回升,另一台发动机也成功点火,但是估计由于重新打开比另一台发动机慢了两三秒,导致核心机转速下跌过多,难以自转点火,黑匣子记录发动机点火排气温度上升后转速拉不起来,在反复重试。

但即使有一台发动机重启成功,也来不及在飞机撞地之前把转速回到足够产生推力的状态,飞机在无动力飘降过程中擦撞医学院食堂门外的空地,然后刮到医学院食堂楼顶开始解体。

飞机尾部直接断裂撞进食堂顶楼,一台发动机被食堂楼顶的水箱挂住停在楼顶,垂直尾翼在撞击中断裂飞脱,落到食堂后面空地上。飞机剩余主结构继续向前冲撞空地对面的四栋宿舍楼解体爆炸。

柴健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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