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懂,为何我国顶尖文科研究领域的带队人,会是一个东方主义的积极践行者。
一个毫无自觉的以自我东方化的后殖民主义学术范式去迎合欧美学术界凝视的学者,他要如何一边自我否定一边工作,才能做到在一个系统性发掘梳理东方历史的宏大工程中维护东方文化?
另外,
上次从工程实践角度考证汉谟拉比法典的话题质量非常高,虽然热度一直被知乎压制,但是是正确的展开方式,且很显然治疗效果卓著。
所以不要抬手就开大对“西史”全盘否认,每次只要抓住一个疑点进行论证即可。
类似的题材还有很多,顺着海因里希·施里曼和阿瑟·埃文斯的“考古成就”捋,满满都是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