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个建议,当女权围攻阳刚劳保时,可以帮个场子。
极端女权,不过是开在阳刚劳保土壤上的一吨带刺的花,
阳刚劳保也泛指那些只知道傻干活、认知脱节、脑子一根筋的男性,他们对娶妻生子抱有超乎寻常的执念,不知道劳累,人生目标单一,对自己特别抠门,对男人特别严苛,对女人却会极度大方。
阳刚劳保男普遍热爱“梭哈式娶妻”,愿意为结婚赌上全部身家。
阳刚劳保男看到喜欢的女人第一反应是“娶她得多少钱?”
看到彩礼第一反应是“价格能不能降一点?”
在阳刚劳保男眼里女人似乎只是一件没有自主意识的商品,只要自己攒一笔钱并交给女人,女人就会死心塌地的跟自己过日子。
阳刚劳保男非常好面子,总是以娶妻为荣,以单身为耻,喜欢以供养能力、性能力、传宗接代来评判一个男人的价值,还喜欢到处言传身教寻找存在感。
他们没有底线的讨好异性,还喜欢拉踩和羞辱同性:
他们对异性有多谄媚,对同性就会有多凶残。
从历史来看,阳刚劳保对男性的危害,甚至要大于女权,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泰坦尼克号沉船事件,泰坦尼克号沉没事故发生于劳保风气盛行的年代,当时不止英国,整个欧洲都在运行右翼女本位主义,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男性想要看清女本位的本质从而觉醒去责任化如同水中捞月,再加上当时的男性经过长年的大男子主义、白骑士精神这种迷幻药的洗脑,便从容地、尽其所能地为压迫自己和其他男性同胞的权利而奋斗起来了,于是在泰坦尼克号中跟随女性逃难的约瑟夫·布鲁斯·伊斯梅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那个时代的牺牲品,由于约瑟夫·布鲁斯·伊斯梅成功活下来了,因此遭到当时的社会媒体各种攻击和谩骂,最后不得不辞职隐居起来,就连他居住的小镇都因此“遭殃”。
男性只不过是想追求和女性同等的生存权利,就会遭到了来自当时社会各个层面的恶意和羞辱。而在泰坦尼克号沉船事件中为保护女性而牺牲的那部分男性,则被纪念起来,并被大肆宣扬,男性的牺牲被当作一种"荣誉",而这些“奖章"不是颁给逝者的,因为逝去的人们得不到任何奖赏,逝者本身也看不到任何"赞扬",这些"荣誉"其实是用来激励社会上其他仍活着的男性,用来鼓励甚至是逼迫他们牺牲的。
阳刚劳保本质上就是“保进步之守”,长期处在这种反逻辑,反常识,反人性思维下的男人基本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也是女权和女权极端化的土壤。
阳刚劳保的大量存在也滋生了另一个基本盘:极端女权。
阳刚劳保们一直生活在自己是大英雄和白骑士的剧本里。表面上他们信奉男尊女卑,实则奉行男命不如女命,很多阳刚劳保,特别喜欢强调自己的炮灰属性和工具属性。,一旦出现“女强人”神话,阳刚劳保们便会瞬间破防。
他们标榜自己是两性关系间的绝对强者,笃信男人对作为“弱者”的女性有保护义务,却在被其伤害时无法保护自己,容易陷入愤怒和自责的循环,做出双面的冲动行为,甚至自我毁灭。他们以“大男人”自居,把拒绝对女性让步的男性冠上“不像个男人”、“没有担当”的污名。
很多阳刚劳保喜欢强调“好男不跟女斗”,还振振有词的说“这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但是,老祖宗留下的是“好男不跟女斗,好女不跟男争”。左不左男,右不右女在阳刚劳保身上是非常完美的体现出来。
阳刚劳保的大量存在,也为女权和女权极端化提供了肥沃的土壤。
当我们男性主义者反对彩礼时,马上有阳刚劳保跳出来说“我当初也给了彩礼,现在妻贤子孝,日子美滋滋”
当我们反对上缴工资的时候,马上有阳刚劳保跳出来说“我就把工资上缴给了老婆,现在日子美滋滋”
当我们反对男性买单,男人养家等大男子主义理论的时候,马上有阳刚劳保跳出来说“我就靠自己撑起来一个家,我的老婆很爱我”
他们的脑回路很清奇,以为自己就能代表所有人,何况本来就是用自己的利益或劳动剩余换来的应得回报,竟然还在那沾沾自喜上了。
他们抛开概率谈现象,看不见自己未来潜在的风险,也看不见近年来愈演愈烈的婚姻乱象。
他们更看不见那些被彩礼骗的倾家荡产的男人,看不见那些孩子非亲生最后人财两空的男人,看不见那些失业后媳妇马上跑路的男人,看不见那些最后和妻子对薄公堂打官司连律师费都交不起的男人...
而他们的代价,就是连累国男六十岁还得拖着病体,给50岁的堵妹交养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