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之前上班途中乘坐公交时,曾看到广告屏上显示福州城的画面,配乐播放的是张杰新曲——《福》,优美动听的歌声一下子就捕捉住了我的耳朵。歌词如下:
榕树下,青石路,游子的脚步。月光倒映出,砖墙的纹路。茉莉花,巷子处,古厝亭台路。三山一江渡,聚九州的福。细雨、微光点亮了榕城的夜晚,三坊七巷的老店烟火天。多远,他乡,都记得阿嬷的肉燕。记忆深处的白塔又出现,盛满了温暖的守候。七溜八溜不离福州,走过多少春秋梦中依旧。渔歌的温柔,人生一梦白云苍狗。七溜八溜不离福州,就算游遍五湖踏浪四海,寻古道茶香,归来。——《福》歌词
我特地上网搜索了这首歌曲,发现它是由福州市委宣传部参与指导创作的,真没想到“主旋律”作品竟洋溢着如此青春活泼的气息,而非固有印象中需用美声唱法来表达的老成持重的感觉。而歌词里满满地装着对福州的深情眷念:
一、榕树
歌词开篇即是“榕树”二字!土生土长的福州人,也许在孩提时代都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我们家乡怎么这么多长“胡须”的树。父辈会笑着回答说:榕树是福州的市树,福州又称“榕城”,那些“胡须”是气根,等垂伸到土里又会成为枝干。记得,小学时读过一篇课文,是巴金写的《鸟的天堂》,讲的就是一颗大榕树,里面住满了各种各样、自由自在的鸟儿。其实,福州何尝不是“人的天堂”呢?!尤其在炎炎盛夏,忙碌一天后,搬一把椅子,坐在大榕树下纳凉,畅谈毕生的梦想。

二、茉莉花
小学时上音乐课,大家都曾学唱过歌曲《茉莉花》,老师说这是安徽民间小调。后来看过一则故事:1896年,清廷派李鸿章出席巴黎万国运动会,开幕式升旗时中国因没有国歌遭到洋人嘲笑,年逾古稀、须发皆白的李鸿章为维护民族形象,当场上台放声高唱家乡歌谣《茉莉花》,赢得全场雷鸣般的掌声。然而,鲜为人知的是,茉莉花是福州的市花。茉莉花花语是纯洁、无暇、友谊,象征着福州人善良、淳朴、重情。茉莉花有药用价值,福州的茉莉花茶畅销国内外,广受赞誉,据说毛主席十分喜欢喝。《福》歌曲结尾提到的茶香,我想一定是茉莉花茶。
“气香味淡,其气上能透顶,下至小腹,解胸中一切陈腐之气,辟秽浊。”——《本草纲目拾遗》

三、福州古厝
“七溜八溜不离福州”,说得就是福州人乡土情怀。福州吻江派海,连通世界。许多福州人远渡重洋谋生,哪怕在异国他乡已有别墅豪宅,但在家乡也不愿放弃那一间“白壁黛瓦马鞍墙”的福州古厝。福州地区非常重视历史古厝保护。2018年,老家县政府征收了一处连片古厝,原本打算拆除后开发房地产,既可以填补征迁赔偿款,还能增加财税收入。后来当地居民强烈要求将这些古厝升级建造成具有当地味道的历史文化街区,搬出了领袖当年写的《福州古厝序》。县政府重新考量后,认为还是要尊重百姓的意愿,守护好群众的精神家园。

四、三山一江渡
三山是指福州市中心的屏山、乌山、于山。1.福建省委省政府大院坐落于屏山之麓,又称“屏山大院”,可见屏山实为福建心脏所在。山顶有古建筑“镇海楼”,每当防范抗击台风时便会灯火通明,给予八闽百姓无穷的信心力量。2.福州市委市政府大院坐落于乌山之麓,又称“乌山大院”,旁边有做塔叫“乌塔”,可惜没在《福》这首歌中出场,让我略感遗憾。3.于山是4A级景区,歌词中的“白塔”即坐落其上,与乌山的“乌塔”相对峙,此外还有戚公祠、状元峰、狮子岩等众多名胜古迹和自然景观。一江渡指的是闽江上下杭古渡口,自古以来承载了太多太多福州游子的离愁别绪,如今已成为繁华热闹的商业街区。其实,在福州人印象中,对福州的概况应为“三山两塔一江”。

五、三坊七巷
三坊七巷仅占地600亩,却是古代福州的文脉所在,历史上光进士多达150位,从这里走出了林则徐、沈葆桢、严复、陈宝琛等杰出人物。三坊七巷的文化氛围浓厚,老住户通常都十分重视子女教育。有一回,听我奶奶用福州话背《三字经》,我很惊讶,印象中她是斗大字不识一箩筐的乡下人。没想到,她解释说自己出生于三坊七巷,幼时跟邻里孩童一起上过启蒙学堂,背不出《三字经》是会挨先生戒尺的。1941年福州沦陷,她才7岁,随父母逃往乡下定居,此后没再读过书。由此可见,当年三坊七巷的崇文重教,蔚为风气。

六、特色美食
除了歌曲中的“肉燕”,福州还有鱼丸、光饼、线面、鼎边糊、海蛎饼等等小吃,用料考究。我曾请外地同学品尝,皆赞不绝口。尤其是吃鱼丸时,他们惊喜地说有鱼的味道,不像是别处街边关东煮——就是面粉团里塞点肉馅。我说鱼丸原料还分鳗鱼、鲨鱼、马鲛鱼、鮸鱼、黄鱼咧,蒸着吃最香。同学听了竖起大拇指说:“有料!福州是吃货必来之地!”此外,鸡汤汆海蚌、佛跳墙、南煎肝、酸辣海葵汤、爆炒爽脆(猪腰加海蜇)等都是福州独有的美味佳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