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我算是吧,不过我已经被不少自诩“民主”的进步壬打成“另类右”“法西斯”了。
其实我认为这类人最可笑的不是位处精英位置常常幻想老百姓的需求,而是在当下压根就没有议会环境的前提下代入白左,把议会框架下的保守自由派——他们眼中所谓的“另类右”当作是最邪恶的群体。
顺便一提我不认可有些人觉得民族主义者中的自由派都是弃地派,我是坚决反对任何弃地的主张的。
回到这个问题,我还是觉得,汉人占了中国的九成多,只有民主主义才能让汉人的利益不被挤占,总是妄想有青天大老爷出手调节是不现实的,反而恰恰相反,是什么造就了汉人的一系列苦难?最直接的讲就是满清、第四教的极权主义统治。
而民主制度能恢复历史法统与民族正当性,“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本就是民族主义与民主共和主义并行不悖。宪政民主,就像蒸汽机、电力、互联网,不是什么西方特有的文化产物,而是文明阶段性成果。
还有就是两岸问题吧,但这里就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