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国内民间政治光谱在绝对水平上偏右,但官方意识形态锚定点又非常左,这部分夹在中间的中右意识形态长期处于灰色地带,散布在这个区间的思想无法获得足够的民意基础和发展空间。

自然生态圈如果要演化出特定的生物群,需要两个大前提,一是当地生态环境能够容纳该族群生存,二是该物种有进入该生态系统的途径。
用人话说就是:如果你想要狮子,那么首先你得有足够容纳狮群出现的热带草原环境,其次当地得有猫科动物分布(否则只能演化出来趋同狮子的其他食肉目掠食者),缺一不可。
在政治圈也是同理,每个国家的政治光谱都需要结合该国社会环境的具体情况再进行判断,没有民意基础思想不会凭空萌芽,没有发展空间那只会别其他类似理论夺舍。
比如都是极右翼,老欧洲极右翼光谱里聚集着大量的保皇党和封建主义爱好者,但在新大陆极右翼生态就只有种族主义和新纳粹,因为他们既无皇可保也缺乏封建历史记忆。
从这个角度上讲社会民族主义或者民族自由主义恰好面临两重条件都不满足的尴尬境界。
首先在民意基础上,民族自由主义提倡的政治主张对于民意来说过于“激进”,家国一体依然是民间主流政治认知。此外,高速经济发展期大众对制度改革缺乏热情,社会关心的热点不是“该不该管”而是“怎么管”,左右两侧反对某项议题并不代表他们寻求去中心化管理,而更多的是希望以他们的方式去进一步加强管理。

其次在官方意识形态上,民族保守主义思想又过于“保守”了,索伦之眼显然不希望看到不可控的民间排外/民族/种族主义抬头,塔行动的最高优先级依然是维持稳定和扩大贸易,而作为这二者的对立面,保守主义倾向自然是基层重点关注对象,虽然优先级不如魔法师等特殊人士,但各科层需要刷KPI的时候也没少逮着这只羊薅。

实际上,在改革开放初期的体制内,这一类观念也曾长时间处于绝对统治地位,至今在老干部群体里还残留有一定的影响力,只是在民间已经完全被淘汰了。
相比之下,比它更保守的封建退步主义虽然也受打压,但却有庞大的基层劳保群体支持,比它更激进的资产阶级自由化虽然是网民重点嘲笑对象,但境内外及体制内始终有“高层次”人士支持。
综上,由于现实中两条前置条件都不能满足,那这种中-右意识形态也就只能退化为键政狂想,停留在互联网灰色地带里供键政爱好者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