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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园是皇帝私人的玩物,烧就烧了,和老百姓没关系。这种说法对吗?

中原北望气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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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真有一帮人直接用AI捏造史料。比如这个答案里【僧格林沁】称呼“夷兵”为【联军】,颇有一种蒋介石写“解放战争”、“淮海战役”的喜感。

回答通篇都是AI编的,一千多人看不出来?

英法联军也的确有杀害、劫掠平民的记录(下面写),用实打实的材料不好吗。

非用AI捏造这种文不文白不白的话。

至于AI编造的【杀死100多伤兵】,这事就更有意思了。

战俘处置问题恰恰是“火烧圆明园”的导火索。

当时联军建立了规模不小的野战医院,打算大战一场。但是众所周知战场情况一边倒,所以联军的医疗能力过剩了。除了少数联军士兵需要治疗,联军军医的主要工作是救护清军。

因此联军认为我们对清国战俘做的很够意思,你们清国凭什么杀死一半联军俘虏(20/39)?!

而且之前恭亲王赌咒发誓说联军俘虏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这是不是在耍我们!?

联军认为中方背信弃义,因此对虐俘发生地“圆明园”进行焚毁是合理的报复行为。

跟随将军进入炮台时,眼前的情景令我大吃一惊,清军的伤兵正排队等待医生包扎。随军医生正在城墙后面一间小屋里救治伤员,这间屋子可能是清军某个将领的居室。很快一大群受伤的清兵围了过去,让医生为他们截肢。有人要求截胳膊,有人要求截腿。这些伤兵在屋子门口排成队,就好像在巴黎剧院门口排队等候的观众。行动不便的伤兵由同伴抬着,渐渐的,队伍变短了。不到一个小时,截断的胳膊和腿已经在门前堆成一垛。断肢垛旁边是排队等待截肢的清军伤兵。清兵经过斯巴达式的训练好像对苦痛已麻木不仁。医生从容不迫地对这些人肉机器开刀,我在一旁看了足足有二十分钟。—— 《从巴黎到八里桥》皮埃尔·马蒂埃

在攻打过程中,共造成我军170人受伤,40人死亡,英军方面的损失更为惨重。此外,联军的军医们还曾为四五百名在攻打行动中受伤的清军士兵治伤。……当前的形势对于我军建立医院十分有利。我们可在此给为数不多的法军伤员提供医疗救助,还可抢救四散在洼地中的大批清军伤员。最初几日,医疗队主要为这些敌军伤员做一些紧急手术,随后便将他们护送至通州,在知县那里继续休养,直至身体恢复至最佳状态。敌军在此次战役中伤亡惨重,因此战场上尸体数量极多。加之当地炎热的天气,尸体散发出束擤的气味,对我军将士的身体健康极为不利,因此必须对这些尸体进行掩埋处理。两军营地分别位于运河两侧。附近城市的居民为部队送来了各类食物,并开起了如在芝罘时一样的市场。——《中国战争纪行》L.F.朱以亚

9月19日与20日很多清军伤员被接受治疗,有一些同意了我们认为必要的截肢手术。……我们在张家湾的营地停留。照料完伤员之后,医院主管热里埃先生要求我们为一些中国人进行手术。在他们看到有人被带上手术台之前,都以为我们是要对他们进行拷问。后来他们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治疗。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手术过后大多数人仍死于国人的遗弃和虐待。别忘了满族统治者对于中国人来说就像是土耳其人对摩尔人一样。——阿尔芒《出征中国和交趾支那来信》P314

9月21日晚上 也就是八里桥战役发生的当晚,法国特使带着我留给他的护卫队深夜到达八里桥村。战后第一天,我方建了一所医院收治战争中受伤的中法士兵。我方卫生官员给所有伤员提供同样的救助和照顾,这让那些不幸的中国士兵异常惊讶,因为一直以来中国官吏始终在给他们灌输某种思想,在他们眼中我们就是毫无怜悯之心的野蛮人。我国特使与清政府重新恢复了外交关系。这次战役中弹药几乎耗尽,所以我利用停战的这段时间,重新从天津调来弹药和增援部队。我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军队带到北京,以防刚刚恢复的外交关系再次破裂。一定要避免与清军决战。——蒙托邦《蒙托邦征战中国回忆录》P278

9月25日《葛罗继续致信恭亲王》 联军总司令曾凭借武力俘虏了许多鞑靼士兵,但最终都将其释放。对于那些在战场上被俘的伤员,他们都被送进战地医院,接受与我军士兵相同的治疗。如果贵国政府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同我方的行为进行对比,贵国一定感到自惭形秽。……贵亲王应立刻释放被贵国扣押,平等权和人权均受到侵犯之英法公民;应将他们还给曾经释放过贵国囚犯的联军总司令。……贵国政府言而无信及由此造成的拖延导致联军无法在冬天到来前启程。贵国政府应当为它的错误付出代价。如果期限过后贵国政府仍不能给予联军满意的答复,总司令将奉命采取他们认为合适的措施占据京城,以向贵国证明侵犯英法两国公民的人权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1860年对华战争纪要:外交史、照会及公文》P276

9月27日《恭亲王复函葛罗》本亲王乃大皇帝之亲弟,素秉忠信,向不欺天,亦不欺人……贵国如必欲攻城,我精兵之家口均在城内,必拼命死战,非在野外打仗可比。况京外所谓(调)兵勇,尚属强众,攻城时不独贵国被被获之人先行受害,即贵国大队后路,亦难保全。至贵国被获之人,虽系前次之人办理不善,将其羁禁然自本亲王授为钦差大臣,皆得秉权办理此事,并未将所获之人加害。此时未便送还,将来换定和约,必定送还。彼时本亲王之为人行事,亦必令贵国永远信服矣。—— 《1860年对华战争纪要:外交史、照会及公文》P278

9月29日《恭亲王致信葛罗》至从前被获之人,现皆以礼相待,并未难为,俟退兵立约之后,定即派入相伴送还。所有本爵之为人,前照已经说明,决不食言失信。——《蒙托邦征战中国回忆录》P288

10月3日 《葛罗男爵致法国外交大臣》作为人质之一的巴夏礼先生,已经获准用中文致信额尔金勋爵。他表示所有人质都受到了礼遇,恭亲王是一个值得信赖之人。为证明自己的身份,他使用了英文签名。但是,从他在名字周围伪造的花缀中,我们发现了读出了下面这句话:以上内容均系有人强迫我写下。—— 《1860年对华战争纪要:外交史、照会及公文》P285-286

10月3日《 蒙托邦致信法军陆军大臣》我已经不相信和平了,咸丰皇帝已经离开圆明园,逃到长城外距北京东北100千米远的热河行宫。我方特使曾多次提出将释放我方人质作为议和的首要条件,清政府始终置若罔闻,坚持扣留人质。今天,我终于明白了原因何在。——《蒙托邦征战中国回忆录》P298
14日下午,又有另外两个与鲍拜先生同时被俘的锡克人被放回来,这位不幸的鲍拜先生年事已高,是《泰晤士报》的特派记者,被捕五天后死亡。晚上,诺曼先生、安德森中尉和两名锡克士兵的棺材被排成一列运了回来。中国人谨慎地在尸体旁边撒了石灰,不过这阻止不了人们发现这些不幸的遇难者死前所遭受的酷刑。16日,鲍拜、菲普和其他锡克士兵的遗体也被运回军营。直到18日,饱受虐待摧残的遇难者的棺木排成一列运到军营,包括炮兵上校富隆·格朗尚、勤务中尉阿代尔、军需助理杜比,以及他们的勤务兵博尼肖、奥祖夫和布朗凯。在这份受害者名单中还应加上神甫杜吕克和上尉布拉巴宗,他们在八里桥附近被斩首。英军被俘人员26人,其中幸存者13人,遇难者13人;法军被俘13人,幸存者6人,遇难者7人。—— 《1860年对华战争纪要:外交史、照会及公文》P317

今天是10月15日,我继续写我12日开始的信件,我再也不能有疑惑,富隆·格朗尚上校、军需官杜必特、会计阿代尔以及我们的4位士兵牺牲了,如果他们被立即处死,那真是万幸,因为这样,这些俘虏在临死之前就不会遭受野蛮的酷刑。这一切就发生在我让人在野战医院接收并照顾清军俘虏和我们的伤兵期间。——穆特西著《远征中国日记》

今天即10月15日,富隆·德·格朗尚中校、杜比军需官、会计员阿代尔还有四名士兵已经死亡!如果他们直接被斩首,那真是莫大的幸福,因为我们不敢想象他们会遭受怎样的折磨。我们见识过几名英国人临死前遭受的凌虐,从被释放的幸存者的叙述中也可见一斑。诺曼是额尔金阁下的首席秘书,他头上挨了一刀,脑髓被蠕虫蚕食,手脚均被绑缚,无法挣脱。——《蒙托邦征战中国回忆录》P326

这是清帝最喜爱的住处,将之毁去,不仅仅动摇他的威严,也会刺痛他的感情。正是在这附近,他将我们不幸的同胞擒拿,让他们遭受了最严酷的虐待。正是在这里我们找到了被囚骑兵的马匹和装备,英勇的法国军官胸前被扯落的勋章,和另外一些人质的个人物品。因为园中所有的贵重物品几乎都已被拿出,所以这次去,我们的军队不是去掳掠的,而是要通过一个严正的惩戒,来标示这一重大罪行在我们心中所激起的憎恶与愤慨。惩戒针对的不是中国人民,他们是无辜的,惩戒完全是针对清朝皇帝的,他不可逃脱对罪行的直接责任。不仅仅是因为在圆明园对囚犯所犯下的暴行,而且,他发出旨意,给洋人的头颅悬赏,还宣称他会用他所有的财富奖赏这些杀手。——《额尔金书信和日记选》P219-220

难点是我们不知道什么样的惩罚才合适。有的人提议让他们支付巨额赔偿,其他人则提出焚烧北京城或者毁坏帝王的宫殿。我想额尔金勋爵作出的决定是正确的。圆明园是皇帝的夏宫,离北京城只有5英里,皇帝和他的朝廷有2/3的时间都在这里度过,这里也是我们可怜的国人最初受到拷问和虐待的地方。联军已经将这些地方收入囊中,虽然有人说这样的复仇行为是不高尚的,但是看来除了毁坏城市里的宫殿,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既然圆明园是我们的同胞受难的地方,我认为毁掉它是非常合适的。把整座北京城都烧掉太过残忍,毕竟这城里的人民有很多是无辜的,他们并没有伤害我们。在圆明园,我们针对的只是朝廷。它对中国人而言就像是我们的白金汉宫。如果我们只是要求赔偿金,那无异于用国民的鲜血来换钱。圆明园注定要灭亡。——《巴夏礼在中国 》P312-313

二鸦时英法两军军纪还算可以,是因为他们并非要占领清国全境。而是要获取贸易口岸、通商赚钱。英法对长期占据某个中国人的大城市并无兴趣,只是希望让中国签订贸易条约,赔偿一切经济损失,最好再占一块殖民地便于进行贸易。英法打的又都是顺风仗,基本是一边倒,根本没死什么人,也就没有屠杀平民借以“立威”、“震慑”的必要。同时因为英法是孤军深入,所以也不想太惹恼当地居民。

庚子国变就不一样了,双方都杀红了眼,互相报复。义和团和清军杀洋人和教民,联军也毫不甄别肆意屠杀平民。其中以德俄两国最为残酷,一路烧杀。平民被杀的数量就骤增了。这时候洋人也不讲什么文明不文明了,就连美军都有射杀平民、杀死俘虏的行为。

从二鸦到庚子国变,洋人从不怎么杀人到杀人如麻各有各的原因,固然有文明程度、军纪不同的因素,但更受战争现实的影响。


就在我到达北塘的第二天,有人告诉我,在这个村子的一户人家里。一个中国人溺死了自己的母亲,毒死了两个妻妾,他自己也服了毒,根本不管两个三、四岁幼童的死活。这家人目前全都奄奄一息了。我带上一名医生,立刻前往那户人家。只见院子里有一个老太太头朝下扎在大水缸里,已经窒息,她很可能就是主人的母亲。屋内炕上两个女人对着躺着,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仍在抽搐,主人躺在地下。他确信两个妻妾不会复苏后,才服了毒。两个小孩子。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死人和濒死之人身边玩耍。医生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救活那个抽搐的可怜女人。尽管她还年轻(似乎只有二十多岁)尽管她体格非常好。她就这样死在我们的眼前。医生用吸入泵从主人嘴里吸出了一些鸦片,他被救活了。夜里,这个弃子女于不顾的男子逃跑了。我们把那两个小孩子送到了宁波的圣婴修道院。北塘城里有两个街区,我们和英国人各据其一。锡克人和苦力被安置在同一地方居住。他们冲进那里的房屋抢掠,把家具、瓷器等砸个稀巴烂。——《蒙托邦征战中国回忆录》P183

当大家发现有个小池塘的水质相对较好,于是都把它当成是上帝的恩赐,大家整天拿小池塘里的水来做饭和喂马。小池塘的水很快就被取干了,然后,大家发现了三具女尸丈夫们为了让她们及时地躲开这场恐怖的战争,把她们淹死在了这个池塘里。我们马上想起了刚刚喝过用这种溺水女尸泡成的浓汤,我们的胃一下子开始翻江倒海。——《翻译官手记》P126

我立即赶往塘沽村,掠夺已经开始了。成群结队的法国士兵手持刺刀,在街上横冲直撞,闯入民宅,四处劫掠。第1师和法军推迟了大约一天的时间,才回到他们原来驻扎在新河和塘沽之间那块平原上的营地,而拿皮尔将军率领的部队则受命驻扎在刚占领的村子里。副总军需官立即投入工作,将房屋划分给不同的军团或个人,行李很快就运来了,大家都能在新的营地舒舒服服待着了。村里大部分的屋子里都有一些物资储备和水,甚至有些屋里还留有热茶,这说明房屋的主人刚离开不久。街上到处是猪。一部分人被派去街上抓猪,很快所有可怜的猪都被屠杀了。士兵们非常喜欢这种狂热的行动,对这些游戏的牺牲品毫不留情。因此,被杀死的猪远远超出整个部队一个星期的量。多余的死猪便留在屠杀地点。天气炎热,死猪的尸体很快腐烂,看了令人作呕。——《圆明园罹难150周年 1860-2010》P64

我们的部队到达之后,我们的军需官在为我们采购食品时遇到了极大的困难。将军发怒了。双方有过约定,两国军队必须友好分享所经地区能够提供的资源。他要求按照双方的约定办事,并声明,他会立刻启动战时给养筹措的军事条款,让士兵们在百姓家中抢夺所有部队给养所需的物资。英国人出面道歉,把巴夏礼先生的做法跟贺布少将的做法归结为一场误会,于是在中国专署的帮助下,我们跟他们一样解决了给养问题。——《翻译官手记》P155

法军每个人身上都要背好几天的供给(我承认他们从中国百姓身上拿的东西也更多,有时候方式也更粗暴)。《额尔金书信和日记选》P205-206

前天晚上发现了一个河西务的当铺,许多驻守河西务的英军士兵想要进去抢掠。他们确实进去了,但立即被赶了出来,门口站着一个英军士兵,有命令,除了军官谁也不允许进。但是,唉,为了英国军官的诚实,据说他们抢掠了。我不能肯定是否有军官参与了抢劫,但是我听说校官的急切心情和人数之多不亚于步兵少尉。昨天晚上我们来到了中国官员的宅邸,里面有15个房间,一个大房间用来装金银首饰和珠宝等,其余的都装满上千套各色各样的裘皮衣服、丝绸服饰和官服,还有普通的蓝布衣服,有一间里面全是现金。我不想谴责我的朋友们,我们避而不谈昨天的事情,这样说就够了:马从马厩里牵出后,把袋子、箱子驮上马背,而袋子、箱子里装的都是官员的衣服还有小姐的服饰、裙子和珠宝。传来格兰特总司令的命令,军官们马上集合,对于所发生的事情总司令很不满,并说再有此类事情发生,今后不许他们进入任何城里。所以此后我们必须要规矩点。《从加尔各答到北京 一名军官写于两地的日记》 P56-57

锡克兵比我们早到,当地居民,更确切地说,是剩下的那些居民四处逃窜。我们团长来到一座桥的时候,有2个当时正在桥上的中国女子突然翻越桥的挡墙跳了下去,落在河边的路上,一个摔断了双腿,另一个一定也受伤了。我们经过时看到一个男子正在守护着其中一个呻吟着的女子,我猜想他是她父亲。街道上横躺着几具尸体,不是被他们的亲人所遗弃的,就是被第15旁遮普团士兵杀害的。……营地的后面有一座房子和一口井,井里有几位女子。令我烦恼的是今早发现她们已身沉井底,而这口井是我为士兵取水的主要水源。我只好把她们的尸体拖上来埋了。要埋的还有一位老人,他是被枪杀在这房子的后院里的,他显然是其中一位女子的丈夫,另外2位女子的父亲。这些事情的确非常令人悲痛,我不主张战争,但命运和这些清军迫使我们这么做。《从加尔各答到北京 一名军官写于两地的日记》 P59-60

9月16 日 我很遗憾,这里我们的军队再次行径拙劣。此地的居民都已逃离,这种情况下,要阻止士兵劫掠难上加难。目前的计划是,我留在这里,等部队到了目的地,等北京和通州都安排停当,我就动身。葛罗就在旁边。他情绪激动,因为我们的士兵想要赶走中国强盗心切,把他召集的苦力都遣散了。

9月17日 今天我很早就骑马去见将军,让他知晓一下军队劫掠村庄的情况很是恶劣。他对这种行径和我一样憎怒。《额尔金书信和日记选》P208

两千多来自印度不同种族的士兵驱赶和驾驶着牲畜及各式车辆。他们披着从中国人那里抢来的褴褛衣衫,里面的军服早已破烂,不堪。这些人主要是英军军官的侍从,我个人认为这群乌合之众应该来自印度社会最底层。因为同为印度人,锡克骑兵却非常骁勇善战,他们身材健美、头发乌黑、神情狡黠,与这伙人迥然不同。——《进军北京》P31-36


僧格林沁的真实奏报,通篇都是【夷】【贼】【匪】,这才是二鸦期间清国奴才的日常用语。


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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