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难找
不管是鬼畜、宅男、甚至“生草”都很难与哈基米类比
日译中有个特殊性就是日语用中文汉字,且日语汉字也是表意文字,所以它的重组变化本身实际上比起拉丁字母国家的借用(类似于表音的纯谐音甚至语言内部都有同形异意词),就是有着一种独特的“歪那么一下”的偏差美
比如说《風の手紙》,就会让人想起相声学聋哑里面的垫话儿——天上飞的,擦屁股纸
所以不管是“鬼畜”“宅男”“吐槽”还是“生草”,它们都有其符合这一特点的从原教旨偏离和扩大化的传播过程
一般来说有一个①“意义关联偏离”——②“泛用”——③“取代原意但仍能看出联系”的过程
就连“伪日语”都有“元気の茶”的“像不像三份样”的写法
但哈基米不是,哈基米是从第一部“偏离”开始,就直接把什么原教旨,什么“意义关联”一脚给踹到姥姥家去了
哈基米这个词从舶来伊始,就虽然挂靠着赛马娘的意象,但表意直接就与语源完全,彻底地毫无关系了
这在中日文互译的meme文化中是绝无仅有的
这就好像说,有人借用了一个卡通形象卖萌时“啊噗噜”的说法,然后直接就说这个玩意是黄瓜一样,黄瓜不论是与苹果,还是与这个卡通形象,都已经毫无关系了
你但凡说apple是桃子的意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考虑过语源的关联
我一直说,什么绝绝子,什么打电话,什么哈基米,是中国流行水文化作为日本流行文化的下位文化的例证
但实际上,至少绝绝子、打电话这两个词虽然比较烂俗,但你仍然能看到它们和语源的关联
打电话来自一些好事者自以为有趣“机翻”抖机灵
绝绝子来自蔡明虚拟偶像名字在张雨绮参加浪姐时的异化
但哈基米连这一点儿关联都没有
就纯粹是硬造出来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