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到啥程度呢,前面的回答里,有人说:
“到了种族濒临灭亡的程度。
其实,多个方面的人,都知道这个情况。
比如关东军的医疗机构,就调查过蒙古性病情况,认为超过70%的人,有花柳等性病。并且推算出,如果不救治,蒙古族将在几十年后灭亡。
关东军医疗机构的结论是可信的吗?
基本可信。
因为民国政府,也曾派人调查过蒙古性病问题,结论差不多。
……
而新中国一建国,就对蒙古进行了大规模的性病检测调查。
因为这次调查的覆盖面足够广,所以调查结果,也更加触目惊心:
牧区平均感染率57.47%(1950–1953年普查数据),部分地区高达70–80%,个别村庄(如库伦)300户中仅1户未感染。
蒙古族女性感染率(65–67.7%)显著高于男性(46–51%)
作者:两洋观察处置使
上链接,回答会被删除,所以略。
来源:知乎”
至于原因,是因为我大清的“满蒙一体”、“满汉一家”。
在今天,某些人,某些势力是只字不提我党的民族团结政策,而是把所谓的“满蒙一体”、“满汉一家”歪曲篡改成我党的“民族团结”。
所以,我们得看看“满蒙一体”、“满汉一家”是怎么回事。
啥叫“满蒙一体”?
自然是我大清贵族和蒙古、女真上层贵族频繁联姻。
从老汗弩尔哈齐开始,老汗的女儿就嫁给蒙古女真各部族的贵族,而且都是非常严重的童婚:
老汗的长女东果格格,十岁就嫁给栋鄂部首领何和礼(当时已经有老婆了);
老汗的三女莽古济(也译作“凤阔喜”)格格,十三岁(虚岁)时嫁给哈达部首领武尔古代;
四女,穆库什,1595年生,1608年,虚岁14岁时,嫁给了乌拉国主布占泰;
六女,名字没查到,估计地位不高,1600生。万历四十一年(1613),虚岁14岁时,嫁海西女真叶赫部纳喇氏苏鼐。
七女,名字没查到,估计地位不高,1604生,天命四年(1619),十五岁时嫁给骑都尉纳喇氏鄂托伊;
八女,聪古伦,1612年生,1625年,虚岁十四岁时嫁给喀尔喀蒙古博尔济吉特氏台吉固尔布锡(又译古尔布什)……
二女、五女的婚姻情况没查到,能查到的,全是童婚,这要在现代,统统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老汗带头,下面的贝勒台吉依样画葫芦,
比如二贝勒阿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蒙古巴林部的首领色特尔,然后,又娶色特尔之女为妻。
《满文老档》的记载是这样的:
第三十册 天聪四年六月
初七日
……
又汗、贝勒曾议定:“凡贝勒大臣等娶妻嫁女,必奏闻于汗”。
阿敏贝勒竟不奏闻于汗,惟贪牲畜,以其女妻蒙古贝勒色特尔。
色特尔辞以已娶二妻,阿敏贝勒强与之。
及设宴时,始来请汗。汗曰:“初许嫁时不商议,为何设宴时来请耶?”遂未赴宴。
后又娶色特尔之女为妻。
阿敏贝勒对汗言:“嫁于色特尔之女受苦,乞我等向色特尔言之。”
汗曰:“我国之女下嫁于他国,何曾受苦?许嫁时不商议,女嫁后受其苦,何必来商议。尔既私与之,尔自向彼言之可也。”汗遂不允。
因此亦常怀怨愤,违汗禁约,此其五也。
色特尔既是阿敏的女婿,又是阿敏的岳父。
或者说,阿敏是他岳父的岳父,同时,阿敏又是他女婿的女婿。
从老汗开始,下面的天聪(后改为“崇德”)、顺治、康熙、雍正、乾隆……我大清皇族几乎每一代都和各族的贵族联姻——注意,不仅是蒙古族,汉族的将门势力头子也是他们的联姻对象,比如建宁公主嫁给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
按说“满蒙一体”,“满汉一家”,蒙古人的日子应该过得不错吧。
是的,蒙古贵族的日子,过得确实还不错。
至于普通蒙古人……就不好说了。
网上有人讽刺说:“汉人当牛羊,旗人当狼狗,蒙古人当喇嘛……哦不,男人当喇嘛,女人守活寡。”
蒙古人的继承制度,是“幼子守灶”,前面的兄长成年了,父母会给他若干牲畜,把他们打发出去成家立业。
正常情况下,其实并不是我大清故意让幼子守灶,其他男丁去当喇嘛。
只是经济不允许。
蒙古那地方穷得要死,除了畜牧业,啥都没有。
他们有句谚语,叫“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牛羊马匹之类的牲畜养得再多,先不说瘟疫比如口蹄疫之类的会让他们血本无归,冬天一场雪灾下来,牲畜成片成片地冻死。
因此,通常他们都得在入冬前把大部分牲畜卖出去。
而蒙古高原的贸易,是被官僚士绅操纵的晋商把持的。
于是,晋商从内地进货,木碗、铁锅、粮食、布匹、茶叶……统统卖高价。
牛羊、马匹、皮毛……统统卖不出价钱。
不卖可以,冬天就快到了,看你能熬几天?
敢犯浑?真以为晋商背后的主子没实力?
官僚士绅的白手套——晋商都是汉人,在蒙古草原上坑蒙拐骗,
晋商得了便宜还卖乖,嫌蒙古人穷、没条件洗澡,身上一股子怪味,骂他们是“鞑子”;
而蒙古人,眼看着晋商跟抢劫一般把他们辛辛苦苦生产出来的的牛羊牲畜皮革“买走”,
无能狂怒,就骂汉人是“胡扎”。
你骂我“鞑子”,通常还是“骚鞑子”,我骂你“胡扎”,
这民族关系能好么?
你说晋商是“胡扎”吧,其实他们也很冤枉。
在中国,背后没有权力在操纵,商人会被别人轻易玩死。
他们在蒙古草原上赚来的利润,大头归他们的后台所有。
后台是谁?
肯定是官员,旗人贵族、汉人官僚个个有份。
这些人,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所以,绝大多数蒙男丁,别无选择,只好投靠喇嘛庙——当喇嘛。
当喇叭可以不交税。
嗯,当马贼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男丁,只能是“幼子守灶”,老一辈只能保证幼子能娶到老婆,其他的男丁,就只能去当喇嘛。
喇叭教,名字是藏传“佛”教,实际上,那教义,和一般人所了解的佛教有着极大的差别,是比较重口味的。
新中国成立后,对所有宗教进行宗教改革,原则是“国法大于教规,守法先于守戒”,凡是不符合法律和道德的,统统“改革”掉,在中国,今天的喇叭,没听说有谁还敢修炼宗教改革之前的魔功,所以今天的人们,根本不知道宗教改革前的喇叭教口味重到何种程度。
在今天,由于雪山大京巴叛逃,喇叭教依旧是个敏感话题,所以这里只说和问题有关的部分:
宗教改革前的喇叭教,一个相当重分量的内容,就是“双身法”,内容,和日本的爱情动作片差不多,关键是,喇叭和“空行母”××,是没有固定性伴侣的,所谓的“空行母”(也译作“智慧女”、“明妃”),实际上跟性奴差不多。
更严重的是,宗教改革之前的喇叭教的卫生习惯非常糟糕,包括但不限于:不洗澡,不丢垃圾。
蒙古、西藏等宗教改革之前喇叭教流传区域,当地人通常只洗两次澡,出生一次,死了一次。
至于不丢垃圾,以喇叭教的老窝布达拉宫为例,那里从来不清理垃圾,所有垃圾放在底层,上世纪八十年代国家维修布达拉宫,清理出两千多吨垃圾——据说一千三百年来就没清理过。
所以,宗教改革之前喇叭教的历任哒癞喇叭,就没几个长命的。
还有好多重口味的东西,说多了,会被河蟹。
旧社会,卫生防疫本来就是一片空白,加之宗教改革前喇叭教各种重口味的特色,性病就根本没有限制,只能是飞速蔓延。
这就是“满蒙一体”,这就是“满汉一家”。
说穿了,就是满族、蒙古族贵族,和汉族的反动官僚士绅,勾结在一块,奴役全中国各族人民——包括满族、蒙古族的人民。
然后,让各族人民互相仇视,你骂我“鞑子”,我骂你“胡扎”。
骂来骂去都是轻的,动刀子互相杀来杀去都是家常便饭。
真正解决这些问题的,是我党领导的新中国。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新中国刚成立没多久,所谓的“联合国军”还在朝鲜战场上倾泻“范弗里特弹药量” ,国家就组建医疗队,进入疫区,给染病的蒙古人……打青霉素。
得赞美我党,赞美新中国。
这个党,这个国家,是既有善良,又有能力。
善良,是因为只有他们把蒙古人当成自己的同胞,
而说有能力,是他们实现了青霉素的国产化。
被“自由世界”骂作“土共”、“土八路”的我党,党内人才济济,有一个叫傅莱的,原名理查德·施泰因,奥地利犹太人,1934年加入奥地利共青团,1937年加入奥地利共产党,1939年来到中国,1944年,经聂帅介绍,加入我党。
1944年冬,身处延安的傅莱通过宋庆龄和美军驻延安观察团,请纽约美国援华委员会帮助,向英美有关部门索取青霉菌菌种和相关资料。1945年初,傅莱收到对方寄来的青霉菌菌种和早期学术研究资料。
生产工艺是保密的,青霉素是摇钱树,人家不可能给你。
傅莱带着两位助手迎难而上,在延安中国医科大学开始了研制。没有培养细菌的恒温设备,傅莱就和助手造了一台“特大型土制恒温培养箱”,靠在地下烧火,让培养箱内达到恒温的效果;没有不锈钢发酵罐,就用小口玻璃瓶代替;没有搅拌器和摇床,他们就定时进入恒温培养间,抱着发酵瓶振摇;没有空气压缩机,就用打气筒人工打气;没有空气过滤器,就用打气筒把空气通过一个装有无菌棉花和滤布的小管,除菌后再通入发酵罐底部。
经历了五十多次的失败后,终于在这个连针都造不出来的穷山沟里,研发出了整个世界都为之惊叹的科学成果,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批初制青霉素。
如果没有实现青霉素的国产化,那么一支青霉素,就是一条小黄鱼,国家是没有能力负担得起的。
之后的事情,那个“两洋观察处置使”的回答里有。差点让蒙古人灭种的性传染病被我党扑灭了。
困难时期,蒙古人收养了几千南方孤儿。
这才是真正的民族团结。
很多事情,我党自己没宣传,今天的文化人,屁股是歪的,更不会为我党评功摆好,他们只会在蒙古人和汉人之间两头挑拨,骂蒙古人“鞑子”,骂汉人“胡扎”。
反倒是一提起我大清,他们总是吹嘘清妖“满蒙一体”,“满汉一家”,打着我党“民族团结”的旗号,挂羊头卖狗肉,把我大清的“满蒙一体”,“满汉一家”和我党的民族团结政策混为一谈。
掉哪妈!那帮该死的反革命!
附图:这才是真正的民族团结
之一

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