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几年一线城市普遍出现了一群人,有男有女,只不过根据我的样本观察,单身女的居多,而男的则以已婚家庭男性为主。
背景是21、22年资产价格历史大顶的时候,有一大堆人冲进去接盘,尤其是22、23年。根据销售说的数据来看,带客看房的人群基本是以单身女性为主。原因很简单:当时的市场男性根本不会为地产买单,尤其是在recession预期的背景下,这约等于看到自己的未来都保障不了,还主动给自己套上了债务的枷锁。
所以很多销售就把主意打在了单身女性身上,对着她们疯狂的输出焦虑和对立,主要话术还是以所谓的安全感为话题:
“女性应该拥有自己的住房,不然离婚了没房子住”
“历史上每次地产大跌都会反弹至新高,现在再不(催促老公)买,后面就没机会了”
“婚前房产很重要,疫情期间很多家庭闹了矛盾,都没自己的房子,结果想离婚都离不掉”
于是在一顿疯狂的焦虑输出之后,大量的单身却收入弹性极大的女性无脑冲入市场,成为了那个接盘方。以我身边为例,有冲进去买高价公寓的、买一线城市环线的(这里一线只包括北上广深),甚至还有买烂尾楼赌盖好的。。然后付完首付,背上高额的负债之后,宣称自己完成了“独立”,成为了口口相传、以及她们自己的眼中的那个“独立大女主”。
但很遗憾,现实和市场是不会放过每一个因为情绪而入场的人。
22年过后,23年地产开始了急速俯冲。带过杠杆炒过股和期货的人都知道:资产价格的下跌约等于被动加杠杆,于是宏观的下行带着杠杆的风险直接贴脸开大。正所谓祸不单行,福不双至,恰在这个时候,能提供大量现金流供还房贷的俩大金领行业:金融和互联网也同时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沃尔克时刻。
前者被一句“我的交易员小哥哥”推上了风口浪尖;
后者则因为在陆家嘴的一句“巴塞尔协议是老年人”后,开启了“防止资本无序扩张”。
再加上疫情后外企的大量撤退,可以说能供得起一线城市高额房贷的工作岗位,以及能租得起高档商品房的群体数量集体腰斩。
而在世界上任何国家,女性的消费能力≈背后男性的收入预期,这个男性既可以是父亲,也可以是伴侣。当男性的收入预期变得晦暗不明时,首当其冲的就是削减女性的消费开支。不要信这帮子女人说奢侈品是自己买的balabala,的确极少数女性可以做到既能保证自己吃的上饭,还能额外提高生活质量。但更多的是所谓她们花费自己的钱去leverage奢侈品的说法,是因为有另一个人去兜底她们的日常吃喝拉撒,所以她们才能把自己的收入用于额外消费。
因此当背后的男性开始主动收缩资产负债表后,首当其冲的就是女性高端消费受到极大冲击。
但有趣的是反身性的大门也就此打开了:当女性发现背后的男性不再为她们的生活兜底之后,反而正好印证了地产销售的那句“男人靠不住,需要有自己的保障”这句话,而全然不反省是不是自己的消费行为已经大超自己的收入实力?你能岁月安好,是不是因为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所以在焦虑的贩卖下,这帮子单身女性反而在地产下行期间加大力度上杠杆买房。这个行为的作死程度,不亚于拿着杠杆资金,在趋势向下的行情中加仓抄底…
而此时屋漏偏逢连夜雨,大量高薪行业的裁员又直接导致了很多高负债家庭或工作人员的收入模型直接崩溃。损伤最大的当然是前面被“女人要拥有独立住房”slogan洗脑的“独立大女主”们。
这个时候怎么办?房子肯定不能丢,贷款也不能不还,毕竟男人的钱不还无所谓,银行的钱不还可是要上征信,影响以后贷款买包包的。可不吃面包那是真要死人的。
所以这批人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自己每月的工资全部用作还房贷,找个男人用他的收入供自己日常吃穿住行就行。如果分了就当免费找了个短期饭票,如果结了,那房子也和他没关系,还找了个长期饭票照样供自己吃喝拉撒。
至此,化债主体就这么出现了
然后你就会看到各类婚恋机构,以及社交平台的名单上就突然多了这么一群、似乎看起来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要求还不高的女性找老公:
“年龄2x-3x,身高1xx,体重10x,某机构工作,有单独住房,收入稳定xxw(其实都被还房贷了)。要求男性年龄范围在2x-3x的男性,(此处省略各种条件若干)”。
然后你乎底层红脖子咋一看,咦?要求也不算高?不要房也不要首付了?好女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