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说明了康米本质就是一群“命压抑”了的人在搞“有资不玩”运动。
只有在矛盾最最尖锐、没有任何斡旋余地的时候,康米才搞得起、搞得成;但凡两个阶级愿意坐下谈谈、谈出一个双方都还能接受的场面,康米就彻底玩不转了。极端主义者为啥招笑?因为现实和他们嘴里描述的就不兼容,实际上现状大伙都还能接受,只有一小撮人受不了。
结论就是还真不能用一个“错”字概括前三十年。任何组织一旦发展壮大到了一定程度,它的首要任务都是先保证自己不寄,次要任务是保证自己不变,再才是它成立之初的本来目的。前三十年不天天搞整蛊玩抽象,大伙早就要么倒车回封建要么拥抱新自了,谁还陪你玩什么共运。就这,整蛊三十年下来也不过堪堪保住个牌匾,不当整蛊专家早连牌匾都保不住了。
那么问题来了:康米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靠着举一面大旗来让人们过得更好,还是靠着人们的牺牲来试图实现自己举的那面大旗?
如果说最后的目的是让人们过得好,那么在对方肯坐下来谈的时候就应该往另一个更切合现实实际和社会需求的方向转型。如果说最后的目的是实现大旗,那么在对方肯坐下来谈的时候就要搞事情加剧矛盾,以免自己人也肯坐下来谈。
但另一个问题又来了:如果说你的目的都不是为了人们,那人们为什么要支持你?
东大的答案就是在第一个问题的时候选前者。老大哥的答案是先选后者,然后说寄就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