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莫格鲁这些年对中国的态度很有意思。在《国家为什么失败》里,阿西莫格鲁还是说了中国很多好话,说中国在历史的关键节点成功转型成了包容性的经济制度,把中国当成一个正面案例,虽然他还在说中国不改变政治制度吃枣药丸,但总体来看不算很负面,没有超出当时国内外自由派经济学家的共识。过了几年阿西莫格鲁看到中国没有被成功颜革,经济也没有崩溃,后面出的Narrow Corridor和Power and Progress这两本书里就直接开骂了,说中国太邪恶了,一定药丸,“社会信用分”这种低智谣言都敢往书上写。
等到2024年懂王如闪电般归来,这位的态度又变了。去年选举,阿西莫格鲁是经济学界反懂先锋,兼哈哈姐粉头,在给哈哈姐背书的公开信的第一个签字。于是懂王回归之后,阿西莫格鲁为了讨懂,又软化了对中国的态度。最近这几年阿西莫格鲁一直在关注AI领域,前几年在书里,他拿中国做例子,说中国拿AI监视人民搞独裁专制。等到Deepseek爆火之后,阿西莫格鲁写了一篇长推,先是承认中国可能超越西方,然后又说美国对中国不该搞零和博弈,属实是前倨而后恭。
阿西莫格鲁的理论的最大问题,就是他为了计量研究把复杂的历史进程简化,写成各种各样的paper,然后又把他的paper里的数据分析部分删掉,只保留那个被他严重简化的故事,写成畅销书。这样一来一回,导致阿西莫格鲁的观点和论证都极其简陋。因为古代史和近代史的数据统计不仅数量少,而且缺漏太多,保留下来的很多也极度不准确,所以有很多历史问题不可能用计量史学来解决,它的核心理论观点肯定是极度简化的,用这种简化的理论观点试图解释复杂的历史,阿西莫格鲁已经算问题比较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