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想起徐永昌的一个说法，他说东北军是纪律越好，战斗力越差，越到后来纪律越好，战斗力越差，这个说法我印象很深，因为徐永昌和我们这些翻故纸堆的看客不一样，他是真和东北军打过的，他第一次直奉战争就是直军的人，和奉军作战，他对奉军战斗力是有亲身体会的。
他说奉军的纪律是这样的：
你看他还说的很详细具体，很有画面感，一句妈的巴子是免票，后脑勺子是护照，真是生动形象。所以他非常讨厌奉军，他说自己不懂得什么叫革命，只知道除恶，最大的恶就是奉军，所以他宁愿帮着曹吴打奉军。
论奉军的军纪之差，那也不是徐永昌一个人说，直奉二次大战，张宗昌李景林的部队在热河方向作战，其部队号称三光二翻一空部队，三光就是把猪羊鸡等吃光，牲口拉光，门窗橱柜做饭烧光。二翻就是翻箱倒柜，翻挖墙角和房间的地砖。一空就是财物一空，能拿的都拿上。当时在张部当兵的人有过回忆说自己在热河作战就没听到过鸡打鸣，派去买肉看到 一八十岁的老人，问他哪里去买肉。大爷说哪有肉买，我活了八十岁没见过祸害的这么惨的。
奉军吃饭有规矩，四个盘喝酒，吃饭包饺子。你要是问他老总吃什么饭。他就答你：妈了个巴子，还不是家常便饭吗？我们的老习惯你不知道?问什么？
奉军买东西不抢就用张老将发的军用票，这钱人拿着也没用，商家说老总拿去好了，当兵的脸一变，我还贪你这点小便宜，军用票是张大帅发的钱，你敢不要，上去就给你几皮带长记性。
虽然奉军军纪差，徐永昌对奉军非常厌恶，但是他对奉军战斗力还是有认可，他说：
从直奉两次大战来看，我觉得就当时中国军队而言，奉军战斗力和直军在伯仲之间，双方打得难分难解。即使后来直奉二次大战，奉系赢了，很重要的是冯玉祥背后一刀，否则直奉双方还得打下去。
但是到了30年代，东北军这战斗力和国内先进水平差的太多了，比不上红军，也不如中央军，以红军的观感来说，打东北军不要太容易：
要说为啥变成这样，我觉得一个是时代因素，北洋时代战斗力水平比较低，像直奉的两次大战还是其中顶级水平了，那个时候奉军还够用。但是之后就不行了，就像孙中山问奉系的人你们的信仰是什么，奉系的人就回答没什么信仰，当兵吃粮。搞得孙很鄙视。
但是张学良对此的反应是无所谓，我们有我们的一套。没有信仰，所以淘汰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