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女本位结构性压迫中,每个自然人无论生理属性如何,都可能处于男性的社会处境。
你可能是田力,可能是婚驴,可能是顺直,可能是娇妻,可能是胎鼎太子妈,即使你是一个曾经怀孕的、有且只有女性生殖系统的拳击运动员,如果你在巴黎奥运会表现出接近正常运动员的竞技水平,也是要被攻击为侵占女性权益的男性的——这时候她们自己承认单独组别和单独奖牌是一种不容侵犯的特权了。
大同案受害人的母亲,胖猫的姐姐,乃至于之前的三轮阿姨,哪个不是生理上的女性呢?但显然,她们作为社会意义上的男性受到了女性共同体的全力攻击:女性并非一种性别而是一种身份,被脱产女青年共同体认可的人才能享有相应的权力;伯爵或者老蒋生理上并非女性,但是作为女权男和不赞同他们的生理女性冲突时,他们才享有了女本位舆论机构的援护。

是的,正如她们所言,女性并非一种性别,而是一个通过舆论霸权等途径实现无偿占有他人劳动成果的共同体成员的身份,与这种利益相比,生理属性倒是最无关紧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