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这种“殖民时期天主教强制教育儿童致死”这种共性翻译成一种语言,叫做:
“你的文明不跟我同化,我就得被我碾烂,从根儿上碾得碎烂碎烂,生一个烂一个。”
虽然纸面上从没说过这么很的话,但是人家动起手来就是这么狠毒。
假如我是个杀手,要我去杀人我不会杀小孩,非要我杀小孩我没法朝夕相处后再杀,让我朝夕相处后杀这些小孩不能给我一个“他们不接受我们文明的生活方式”这种令人精神分裂的理由,给我整点高尚的行吗?骗骗我行吗?
这种极度扭曲的杀人理由,在教士群体和宗教机构中频繁出现,并且形成习惯。不是个例,不依据地区有所变化,不根据政权有所调整。跨时空得联合起来,一模一样得,齐心合力的,非要这样做。他们看待不同文明存在这件事怎么这么恶毒?现在已经渐渐不是区别多大的文明,其儿童一样会遭到虐待和杀害。
没人亵渎你的神啊,没人打扰你的生活方式啊,仅仅没有和你一样的姿势做礼拜而已,至于吗?
现在说什么神父喜欢小男孩,真是憋坏了吗?和尚、道士各种出家人怎么没憋坏就你憋坏了?还不是各种奇怪制度与文化下,一脉相承的支配感,不舍得放弃这种感觉,还让自己肆意妄为。
当然,我不会说这都是某宗教的错,因为这类事发生的时间比较集中,且确实与殖民主义最猖獗的时间段重合。也就是说,这极有可能是一神教在当时与殖民主义的合谋,用最快的方法吞掉“异类”,去“消化”当地文明。几代人之后就没人反抗了,全是给自己摇唇鼓舌的“自己人”。反抗者?从孩童时期就在化粪池了,到不了成年。
因为老牌殖民帝国瓦解的太早,太彻底,所以他们的罪孽过于被历史忽略。殖民二字并不比侵略情节轻,相反,殖民是成功的侵略,侵略是殖民的前奏。殖民主义,就是侵略成功主义。侵略是手段、屠杀是手段、舆论控制是手段、经济剥削是手段,育婴堂更是手段中的手段,最终让这个世界都挪地方给他们住,我们一人一个历史的骨灰盒躺里面去。然后后代在他们景区里穿着民族服饰跳舞,讨口饭吃,看上去像自然衰亡那样。这事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