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观点似曾相识。
1963年秋,外交部长陈毅面对国际记者的质疑,掷地有声地宣告——“中国人当了裤子,也要造出原子弹!”
几天后,在位于香港维多利亚港的《明报》编辑部内,金庸写下了一篇社论——《要裤子不要核子》:
一个人民没有裤子穿的国家,纵有原子弹,何谈强盛?几枚袖珍核弹,能敌美苏航母,还是能填饱百姓饥肠?
笔锋如刀,字字刺向千里之外的决策者。
一石激起千层浪。香港《文汇报》率先发难:“怕中国有核弹?是何居心!”《新晚报》更斥其为“汉奸走狗”。左派报刊的围攻排山倒海,金庸则在《明报》上连发二十六篇社论。
英国拥核,苏联一声恫吓便撤兵——核弹岂是万灵药?
硝烟从报纸蔓延至街巷,茶餐厅里工人争论,大学礼堂学生激辩,一场“核裤之争”撕裂了舆论场。
1964年10月,罗布泊的戈壁滩上骤然升起一朵的蘑菇云,震动了世界,也震动了香港报摊。市民举着“中国原子弹成功”的号外欢呼,金庸却独自站在印刷机旁沉默。在油墨未干的社评《原子弹是人类的罪恶》中,他写道:
此事非光荣,而是悲哀。害人之器,岂能成为民族骄傲?
蘑菇云的硝烟已然散尽,民间的争论却愈演愈烈。就在此时,陈毅悄然拨通了新华社香港分社的电话:“莫再骂金庸了。要百姓有裤子穿,本就是爱国!”数月后,他公开修正立场:“核子与裤子,我们都要!”
这番包容让金庸怔然。1964年圣诞前夕,金庸在《明报》刊出《有什么不对,请原谅》:“争论中我言辞过激,但求民生之心未变……愿诸君原谅。”
多年后,金庸站在长安街的高楼间,望着车水马龙轻声感叹:
当年我只见百姓裤子的破洞,却未看懂原子弹撑起的腰杆。
此时陈毅早已作古,但临终前仍对秘书的感慨:“金庸先生要裤子,我要核子——说到底,我们要的都是中国人挺直的脊梁啊。”
……
又过了几十年,挺直了脊梁的董宇辉大声宣称:
飞机大炮对你生活影响其实并不大,小家电才能真正提升每个人生活质量。
这话听上去似乎并无不妥,只不过,董宇辉啊,你是否还记得你的脊梁是怎么挺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