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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左人否定民国的汉本位性质?

tomcat师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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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2月1日

 蒋公发表谈话指出:

我全国同胞,亦当以堂堂正正之态度,与理智道义之指示,制裁一时冲动及反日行为,以示信谊。

1945年8月24日

 蒋公重要宣示,承认外蒙独立。

1944年8月25日

《中央日报》社论《外蒙西藏民族问题》指出:

三民主义的民族主义是要解除一个民族控制或羁縻其他民族的思想和制度,使弱小民族得从自治以达到独立的地位。……
昨天, 蒋主席对中央常会和国防最高委员会的报告,对外蒙西藏民族问题确定了正确的方针,表示了坚决实行这方针的决心和信念。……
凡是合理的,都是现实的。外蒙民族的自决和西藏民族的自治,是国内民族一律平等的原则所要求,至为合理,亦即至为现实。……
这是我们国民革命史上最伟大的事件。这是东亚大陆永久和平的根本。……
而 蒋主席确定的民族主义方针就是我们共循的出路的开端

1946年1月5日

国府动用飞机将伪满铁石部队空运长春接收,中央社称:此为“历史上空运国军至东北之开端”。

1947年3月21日

 蒋公在国民党六届三中全会上指出,对苏外交政策,完全正确。准许外蒙独立,乃政府外交方面一大成就。中国人民素尚正义,信任自治权利,故认外蒙独立为一项成就。

1948年8月9日

针对美国媒体造谣我准备向缅甸提出“面积仅小于浙江省”(即江心坡)的领土要求,《中央日报》专访外交部辟谣:【中国绝无意向缅甸要求任何土地。】

1948年12月1日

国防部作战会议决定:

空军应尽量使用烧夷杀伤弹对战场障碍村落尤须彻底炸毁,并与前方部队指挥官妥切联系,集中轰炸。

1949年6月4日

陶希圣谈紫石英号事件称我炮击是“海盗同科”“暴行”。就紫石英号脱险,陶希胜表示“敬意”,是“勇敢行动”。

1949年9月4日

《中央日报》就新华社广播宣称将解放西藏一事,下标笑:【共“匪”侈言 要攫西藏】。

1949年9月30日

温州渔船五六百艘被所谓中国海军全数焚毁

1949年12月11日

《中央日报》丧心病狂:【关闭“匪”区港口,我决彻底执行】。

1949年12月16日

对岸报伪空军空袭沪杭捷报,计

  • (1)炸沉六横岛海面汽油船十六艘;
  • (2)炸毁绍兴-萧山公路行驶卡车两辆;
  • (3)扫射杭州笕桥车站附近火车一列;
  • (4)炸伤上海招商局第四码头三千吨登陆舰一艘;
  • (5)炸毁宁波大桥;
  • (6)击沉机帆船两艘;
  • (7)炸坏行进中火车两列,生火待发火车头一部;
  • (8)炸毁穿山岛炮兵阵地。

1949年12月17日

对岸鼓吹伪空军“英雄”赵先翟,称其创造一新“纪录”。

据报赵当天言徐州至南京铁路,完全炸毁行进中火车头十二辆,浙赣路击毁行进火车头一辆,义乌西击毁西行火车头一辆,合计十四辆。

1949年12月20日

对岸伪海军称,从辽河口至广东电白,对我大陆沿海实施全面布雷封锁,如有外轮因此损失,概不负责。

1949年12月25日

对岸伪空军空袭沪宁杭战报:

  • (1)宁波泰丰面粉厂炸毁;
  • (2)嘉兴、嘉善间行驶火车头经扫射后车头爆炸;
  • (3)镇江以东炸伤千吨轮船一艘,一千五百吨轮船一艘;
  • (4)海面木船多艘被炸毁。

1950年1月18日

中央社报喜:空军成功空袭上海龙华机场;随后对行驶中火车车头进行扫射,车头被炸毁。此外空军在梅山东南海面炸沉两载有数十人的木船,在杭州湾炸毁木船十余艘,六横附近对木船六十余投弹扫炸,多半毁沉。

1950年2月7日

《中央日报》头版:伪空军“大编队机群猛炸沪电厂彻底摧毁‘匪’电力设备”

1950年7月

汤恩伯撰文主张武装日本。

1950年10月26日

据报解放军已开入西藏,对岸跳脚。

同日,中央社转美国社论,痛批我解放西藏联合国竟不干涉。

同日,据报因解放军入藏【中央日报用“侵”字】,印度举行紧急会议。对于印度无所作为,对岸批:【保证无效,大受指摘】。

1950年10月27日

中央社就解放军入藏一事发文称:“姑息”新中国,“印度尝到后果”,“尼赫鲁政府深感纳闷”

1950年10月28日

对岸替印着急,解放军入藏,印度“惴惴不安”。

1951年5月16日

 蒋公告美联社记者:

国军如反攻大陆,可阻止共“匪”在韩国之“侵略”。

1951年6月16日

就西藏地方政府捐助志愿军一事,对岸伪府痛批“献媚”。

1952年9月13日

对岸伪府禁唱《义勇军进行曲》

1954年5月8日

对岸所谓“外长”叶公超颂扬奠边府法军,虽然败北,然其“英勇坚毅”足以媲美所谓“太原五百完人”。

1955年3月16日

《中央日报》头版头条激动宣布:杜勒斯暗示,“匪”如大肆进攻金马,美将使用原子弹

1956年4月26日

《中央日报》评西藏自治区筹委会成立:

假自治美名,图将西藏献与俄帝。

1956年5月17日

《中央日报》载路透社十五日消息,我正在藏北“迫奴工”修路通俄。看内容似指兰新铁路。

1956年6月14日

就我在日喀则规划机场建设一事,对岸痛批:【“匪”图赤化印度】。

1956年6月25日

对岸痛惜,我巩固西藏,印度尽然“坐视不救”

1956年8月23日

据报我在浙江外海击落美机一架,美“朝野愤慨”。对岸伪府哀嚎:【“匪”机已敢夜间逞凶】。

1956年9月1日

就我抗议美军在我沿海挑衅一事,对岸跳脚:【“匪”诬美挑衅,提反抗议】。

1956年9月

就南越政权登陆南威岛及歧视华商一事,对岸伪“外交次长”周书楷表示,【最重要的是维持与加强自由世界及两“国”间在共同反康立场上的团结与合作,其他的事情都比较次要。】希望以上事件【不致分散两“国”共同反康努力】。

1957年1月24日

对岸谣媒污称【尼泊尔领土为“匪”占领,得陇望蜀印度告危】。

1959年1月13日

就我恢复被印度蚕食的札达县领土一事,对岸跳脚:【引狼入室,“匪”军侵占印度北疆】。

1959年3月26日

西藏爆发反革命叛乱后,偏安台岛的 蒋公得讯后于26日发表所谓《告藏胞书》,一面吹嘘台伪当局正“有效援助”,号召海内外“一致”援助,并胡诌叛乱乃“最庄严、光辉的历史第一页开始”。而最露骨的,则是 蒋公许诺叛匪,“我政府当本民族自决的原则,达成你们的愿望”。

西藏同胞们! 你们这次奋起反共抗“暴”,浴血作战,乃是我中国大陆全体同胞反共“革命”最庄严、光辉的历史第一页开始。今日我虽身在台湾,但我这一颗心,乃是与你们始终一起,反共作战。尤其是这次拉萨战争,我藏胞僧侣,壮烈牺牲,更使我关怀倍切,时刻难忘。我“中华民国政府”,正在集中一切力量,给你们以继续有效的援助。并号召海内外全体同胞,共同一致,给予你们以积极的支持。 你们不是孤立的,你们的反共抗“暴”运动,不仅是为了藏族全体的生存,为了藏胞个人的自由,发挥了大无畏的精神,并且对于自由亚洲各民族、各宗教的自由与安全,担当了英勇无比的前锋,所以世界上一切爱好自由,主张正义的国家和人民,都站在你们这一边,支持你们!祷祝你们的成功!我“中华民国政府”,一向尊重西藏固有的政治社会组织,保障西藏人民宗教信仰,和传统生活的自由。我现在更郑重声明:西藏未来的政治制度与政治地位,一俟摧毁“匪伪”政权之后,西藏人民能自由表示其意志之时,我“政府”当本民族自决的原则,达成你们的愿望。 西藏同胞们!……只要你们更加坚决,更加勇敢,继续不断的奋斗到底,我必领导全国军民,很快的与你们在大陆上约期会师,共同作战,来完成我们反共抗“暴”,救国家、救民族、救同胞的神圣使命。

1959年10月21日

对岸伪府所谓“驻联合国代表”蒋廷黻在联合国大言不惭,要求为我西藏平叛发声的国家解释,【如果不是为了攻击邻国的话】,我【为何派遣大量军队进入西藏,并在西藏建立一个战略性公路网】?

1960年7月2日

对岸妄称我入侵尼泊尔。

1961年10月25日

安理会讨论蒙古入联案,“为徇友邦请求故不使用否决权”,台伪当局在表决时“离席不投票”,护送蒙古入联。

1962年11月14日

对岸欣喜美周刊称:“匪”印冲突,反攻时机更近。

同日,对岸激动北约就对印自卫反击战表态。

1962年11月22日

联大讨论中国代表权问题,对岸所谓“首席代表”刘锴“向大会提起一九五九年中共压制西藏‘抗爆’事件,并列举一大串中共对其他亚洲国家的颠覆活动”。

针对刚刚爆发的对印自卫反击战,刘锴无耻表示:

印度曾尽力设法与中共友好,但也未能免除遭受军事侵略

1962年11月24日

对岸伪政权驻美“大使”蒋廷黻发谬论,我“进侵”印度,第一目标乃尼泊尔、锡金。

1962年12月7日

伪“外交部”发言人孙碧奇谬论我对印自卫反击战本质。

1963年3月5日

【大赉】致电 蒋公,感谢 蒋公及台伪当局在联合国对所谓“西藏问题”的一贯支持。

1964年4月23日

对岸污蔑我威胁不丹。

1965年9月7日

宋美龄在纽约接受记者采访。在谈到麦克马洪线及对印自卫反击战时,宋美龄表示,绝不同意解放军取得领土的方式。

问:你对中印边界的看法如何?英国划定的边界正确吗?从纯粹的地理基础上说,北平对之所持的立场对吗?
答:英国确曾建立那条边界线。
问:你接受那边界线吗?
答:我政府从未接受过。
问:那么从技术上说,你同意北平对那条边界线的立场吗?
答:我同意边境若干部分土地属于中国所有,但我绝不同意他们取得土地所采用的方法

1966年5月22日

宋美龄在美国广播公司“问题与答案”节目卖力吆喝对我核能力进行先发制人的打击。宋美龄称,对谁来承担这一任务无特别意见,但“普遍的敦促”知道我核能力危险的“任何国家”担任此举。如给台伪工具,台伪有能力承担这一工作。

对于美国民众普遍怀疑我对美本土发动投核攻击的可能性,宋美龄表示“特别的忧虑”,强调“不是不可臆测的事”。如我“先下了手”,不管美对我摧毁到深重多少倍,“也都太晚了”。

1966年8月2日

对岸妄言我欲吞并锡金不丹。

1969年3月6日

针对珍宝岛冲突,对岸赤裸裸的表示:

冲突的起因不必细究……研判究竟是谁先开枪,用之于“匪”俄冲突并不重要。

1969年3月16日

对岸报珍宝岛冲突又见【人海战术】四字。

1969年3月25日

台伪中央心里作战指导会报第一四八次会议,详细讨论了中苏冲突对台湾的影响。会议结论中,对台湾在东南方向拖住中共使得”无力量往北方“洋洋得意,并表示中苏冲突“对我们反攻大陆是有帮助的”

共“匪”常指别人为纸老虎,其实共“匪”乃纸老虎中最大的一个纸老虎。它无力量往北方,如果用兵北方,必须放弃越战,放弃东南,我们力量的存在,是它寝食难安的。因此我们在宣传上不宜讲有利或不利。这是个事实,对我们反攻大陆是有帮助的,我们应该密切的注意,冷静的观察。

1969年4月26日

就印度对我亚东春丕河谷野心一事,我向印度抗议。对岸惊诧:“‘匪’竟威胁印度”。

1969年7月31日

蒋公接受西班牙《巴塞罗那先锋报》巴迪亚访问,针对中苏冲突表态,此次冲突,无关保家卫国,责任完全在我,大陆已经“四面楚歌”,光复大陆,“可提前实现”。

此次匪俄边界冲突,说明共“匪”黩武好战的本质决不改变。

1971年7月8日

菲律宾从台湾当局“接收”了中业岛,然后还想让台从太平岛撤军,台伪驻菲“大使”离奇言论:

至于我驻军南沙群岛,对菲国防安全当极有利,设为撤退,则共“匪”趁机进驻,则将真正威胁贵国安全。

1974年2月8日

我收复西沙群岛后,中央日报发出《社论》,大谈“中华民国”克制、忍让:

中华民族历来为崇尚正义、爱好和平之民族……中越同为反供国家,方今面临共同的敌人,诚可谓风雨同舟,利害一体;正应和衷共济,团结作战……当此大局危急之秋,从亚洲抗供的全盘战略得失而言,越南方面的行动,徒令亲者痛而仇者快。所以我们在此恳切呼吁中越双方,应经由外交途径妥善处理。中华民国政府对此事件始终表现高度理性而自制的态度,应为越方所了解。我们相信,以阮文绍总统及其坚决反供政府的目光与胸怀,必能洞明利害而知所取舍。

关于我收复西沙,社论无一字肯定,并蔑称为“盘踞”。社论郑重指出:

我们应特别警觉的是,毛共在对外推行笑脸攻势之同时,采取这一行动,……,主要为转移其内斗视线外,自有其用心所在。因此对其此后的动向,更应加以严密的注视。

1979年2月7日

不知道给黎笋站台的有没有对岸这么孝的。

1979年2月19日

关中妄议对越自卫反击战,谬称:我“侵”越

1979年2月20日

《中央日报》社论:《共“匪”打越南是为挑起美俄大战》:

在共党越南对美作战期间,共“匪”不惜敲骨榨髓,……支应越共屠杀美军。
我们曾一再指出,共“匪”从来不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政权,观乎过去的韩战、越战、对印度的作战,以至今日之出兵越南,无一不是黩武好战、迷信武力的明证
(美国)联“匪”不足以制俄,与“匪”苟合的后果,就是鼓励黩武侵略,扰乱敌友是非。

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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