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国2009年开始推动跨境贸易结算,到2015年纳入IMF特别提款权,再到2024年成为第三的贸易融资货币,2025年成为第二大贸易融资货币,可谓是发展迅速。
当然贸易融资货币是货币涉外的其中一部分,国际贸易中用于资金融通的货币,还有之前大家看报道更多的是SWIFT系统的结算占比,我国最近几年和日本在交替成为第四大结算货币,大概在3%~4%,且我国还有一个就是他国主要外汇储备占比,现在的规模大概占全球外汇储备的2~3%左右,贸易融资货币的迅速提升的基础是我国作为全球最大的进出口国,占全球进出口贸易总额的12%,我国的人民币国际化进程比较迟,导致了长期以来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最大的进出口贸易国的货币在国际货币组成中占比较低,但发展也还是比较快,尤其是涉及贸易融资货币占比,人民币长期汇率稳定,国际贸易占比高,已经成为世界第二,SDR权重也来到了与国际贸易占比相当的12%左右,在第三的水平,只是作为他国的外汇储备占比还是比较低的,只有2%~3%的水平,很多占比的提升实际上是在补涨。
至于未来,本人还是那个观点,我国并不追求更大规模的本币国际化,因为外汇管制大概率是我国未来几十年不会松动的事情,这也就限制了我国货币作为除了贸易支付和结算以外,不会涉及到更大比例的投资等其他用途,再比如人民币作为外汇储备的功能,且人民币的互换协议,你会发现优先都是找我国罕见的贸易逆差国,比如韩国、巴西、澳大利亚等经济体,显然在当下的国际贸易体系下依旧是获益的,没必要去承担那么大义务维持人民币的国际化规模。尤其是因此而放弃外汇管制,就会涉及到一个不可能三角的选择,货币政策独立性,汇率稳定,资本自由流动,放开资本自由流动有助于人民币的国际化,最不可能放开的就是货币政策独立性,汇率稳定也是几十年维持外循环的基础,汇率稳定和货币政策独立性哪一个都很难放开,这也就限制了人民币作为全球货币占比的上限。
潘行长最后那句话很有意思:“无论是单一主权货币还是少数几个主权货币作为国际主导货币,主权货币国都需要承担相应责任,强化国内财政纪律和金融监管,推进经济结构性改革。”
前半句不止是给我们说的,既是国际主导货币,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更像是对美国说的,你不能只在自己建立的国际贸易获益时才喜欢经济全球化,当下美元依旧是全球各个方面最主要的结算货币和外汇储备,这么高的占比,总不能不承担相应的责任,突然撂挑子不干了吧。
后半句提到,我国需要强化内部的财政纪律和金融监管,也就是政府和央行要对法币负责么,不能过度超发货币,也不能无底线的政府发债,损害主权货币的信用,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管理好,其实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