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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东称「京东外卖很快就会出来一个跟美团完全不同的商业模式」,如何看待此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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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答非常啰嗦跑题且夹带私货,有兴趣的请耐心往下看)

刘强东是宿迁人,但他高考的时候,宿迁和淮安还是一个地方,叫淮阴。

淮阴是个古老的地名,古代淮阴最出名的,是淮阴侯韩信,能忍胯下之辱,很灵活。

之前还有个淮阴人项羽,跟北边的徐州侉子刘邦争天下失败,要面子自杀了,很刚烈。

但这都不是淮阴的主要历史文化传统,汉代的事情还是太久远了,两千多年过去改变了很多。


我一向迷信地理决定论,习惯从地缘政治、人文地理、经济地理层面琢磨事情,

我认为,淮阴能出刘强东和京东,是有历史渊源的,而不是仅仅因为刘强东本人。

应该说,淮阴这个地方,淮安-宿迁,具备出刘强东这类实体型商人的土壤。

即使没有刘强东和京东,中国也会出这种重实体、重资产的实体型电商企业,而不是只有阿里拼多多那种纯信息服务的地租型电商。

而且这种实体型电商大概率出在北方,中原地区。

京东这种模式,无关道德,无关个性,而是历史地理条件和生产力大势使然。
只不过生长在这种地区的人,更容易认同这种价值观和方法论,更容易被筛选出来。
最终被市场筛选出来的是苏北人刘强东,有偶然性;但必然有京东这个类型的电商出现,而且出现在华北江淮地区,则有必然性。


中国自古有几个著名的地域商业群体,比如晋商、徽商,浙商,闽商,都是以地域命名,带有强烈地域特征的。

显然,因为商业贸易高度依赖地理交通和气候物产条件,跟地缘关系深度绑定是合理的。

但如果细看,又有很蹊跷的地方。

晋、徽都在内地山区,浙江福建虽然靠海,但也是山地多,内河航运也远不如长江,无法形成大规模的本地商贸业,实际上都是离开本地去中国和世界各地经商。

说这四地的地理特别适合商业贸易发展,其实是有些诡异的。

中国真正具备最佳商贸地理条件、并且商贸最发达的,其实是广东和江苏(后来划分出上海),两者都在大江大海出海口,一东一南,是中国最主要的国际贸易集散地,目前也还是中国GDP第一第二的省份。

但苏商、沪商、粤商甚至都不算是常用的名词。

这是怎么回事呢?

从我个人理解,其实是因为特殊的情况才是新闻,合情合理的事情不是新闻。

江苏上海广东商贸发达是正常的,也非常繁荣,也因此非常普遍和复杂,没必要专门弄个名词去关注。

山西、安徽、福建、浙江(主要指浙南温州)其实并不是天然适合商贸,都是山区,地窄人稠,八山一水一分田这种,甚至说开展商业的条件并不好,更没有在本地形成巨大的商贸区域,而多是背井离乡,在外经商,而且多与一些特殊的历史时代和事件有关。

这样的一种特殊的外出经商团体,才具备新闻价值,形成了特定的商帮名词,并且因为在外流动,知名度也更高。(而江沪粤的巨商往往深藏本地,并不轻易为人所知。)


那这和淮阴的商业有何关系呢?

其实淮阴一地虽然古老,但其核心地缘特征却是近几百年的另外一个名词:黄泛区。

中原大地沃野千里,千百年来是中华文明的核心区。

但在这世界级沃土的大平原上,却又一块特别穷困、混乱的地区,就是黄泛区。

黄泛区最初源自挫宋沙雕杜充决河,最后一次是垃圾常凯申的花园口决堤,古今王八蛋思路总是同样清奇,杀敌没几个,不但害死百姓百万、受灾千万,更是毁坏了整个地区数百年的基本地理水文条件。

于是出现了在中原大地上的四个最饱受地域黑的地方:豫东、鲁西、皖北、苏北。

鲁西出响马,豫东出骗子,皖北出乞丐,苏北出苦力,这种刻板印象一直持续到现在。

因为一直到解放后,“一定要把淮河修好”才真的修好曾被黄河夺河道出海的淮河,黄泛区在物理上治理好之后,又需要至少几十年的经济恢复区,而文化社会的恢复需要更长的时间,直到现在还没完成。

在宋以后黄泛区近一千年的悲惨岁月中,最出名的无疑是皖北的乞丐朱重八,他的老家是“十年倒有九年荒”的凤阳,但凤阳的荒年不是因为朱皇帝,反而朱皇帝是荒年的结果,而非原因。

凤阳往东一百公里就是洪泽湖,朱元璋的祖坟明祖陵就在洪泽湖畔。
洪泽湖原本整体属于淮阴,后来淮阴分家后,就同属宿迁-淮安。
洪泽湖周边的泗阳、泗洪以及上游的兰考,和凤阳一样,是中原最贫困的区域,千年黄泛区的核心受灾地段。

学者指出,因为近千年的反复水患和战乱,黄泛区很难形成稳定的社会结构和秩序,也没有长期财富和文化积累,根本无法形成稳定的家族传承,因而社会风气也非常“穷山恶水出刁民”。

甚至在我研究的专业乡土民居专著里,也专门指出,全国各地都有自己的特色民居,只有一个地方毫无特色,就是黄泛区这一片,以苏北的无特色最有代表性。
这个问题延续到前几年农房改造的时候,在全国众多农房改造区域里,苏北是面貌最差的,因为毫无特色,无法遮掩危房和质量问题。

也因此,这里也就成了几百年来革命意志最坚定的区域之一,古有朱重八农民起义,后有苏皖边区政府和淮海战役的百万小推车,直到改开,还出了个凤阳小岗村的包产到户,真的就是贫困饥荒逼出来的。

在长达千年灾难、贫困和战乱中形成的文化,孕育出的民众和一般地区相比是不太一样的。

如果是中华民族是黄河的孩子,那黄泛区就是黄河母亲的弃婴。

黄泛区范围

单纯的贫困尚不能说明全部问题。

关键在于,这里原本不但地势平坦开阔,还是中原最重要的水路枢纽,京杭大运河和淮河的交汇之地,南船北马、商贸繁荣,漕运总督府所在。

红楼梦曹家原本就以此发迹,顺带的淮阴还出了吴承恩和施耐庵两大顶级小说作者。

其中施耐庵祖籍在盐城(又一个黄泛区顶级穷地),生活在淮阴,写的还是山东最著名响马的故事,终身在黄泛区里打转。

至于三国演义的罗贯中,虽然是山西人,但却是施耐庵的徒弟,主要活动也在江淮浙江区域。

可以说中国的四大名著,都诞生在中原最穷最惨的黄泛区里。(另外兰陵笑笑生据考证也是山东人,写的也是这一片的事情)

这叫什么家人们?
这叫最深的苦难才能诞生最伟大的文艺作品啊!

当然,黄泛区并不是中国最穷苦的地区,比起西北还是好很多,但这里却是繁华富庶和贫困灾荒对比最强烈的地区,也是贫富差距最大的地区。

在元代至今的七百年,中国的首都主要在北京,而经济核心区主要在江南,而苏北作为南北交通的中心枢纽,确实是具备商业贸易繁荣的条件,尤其是物流业,所谓“ 南船北马”,因为运河北方堵塞,江南的粮食和盐需要在淮阴弃舟登岸,从水运改为陆运,自然形成了巨大的物流和商贸产业,当然也包括著名的苏北苦力,以及著名的真·百万漕工,那个历史事件就发生在淮阴

直到今天,京沪高速和京沪二线也是通过淮阴,这里和济南正好是京沪线的两个三等分点。(唯独令人气愤的是京沪高铁绕行安徽,避开了原本交通最便利的苏北平原,直到2020年苏北才通上了高铁,令人相信在苏北平原修高铁是高铁发展中最大的技术难题)

然而这样发达而重要的商业贸易物流产业,连个正式的商帮名称都没有,历史上并没有“淮商”这样的专用名词(也没有鲁商和豫商,徽商也特指皖南不包括皖北)。

或许是因为便利的交通区位和黄泛区的千年苦难的强烈对比,让人总是不知从何说起吧。


最后,让我们回到刘强东。

苏北这个地方,从曾经的繁华富庶、沃野千里、南北交通要道,沦为穷人苦力的聚集地,历经千年才刚刚结束苦难,开始翻身,沉重的历史造就了这里的社会土壤和人文特性,是这里每个人都无法摆脱的烙印。

淮阴-宿迁人刘强东的京东,当然不会跟福建人的美团一样,也不会跟浙江人的阿里一样。

京东看重生产,美团看重服务,阿里看重交易。

京东一直强在物流,强在重资产,强在自营,看重兄弟(哪怕只是部分和口头上),给员工交社保,这次更直接提出了一切都是在做供应链,这里能体现出的是苏北这个地方的价值观和方法论

供应链是什么意思?供应链是制造业最爱用的词啊。

强调供应链,就是强调为物质生产生活服务,是刻意回避虚拟经济,强调实体经济,试图削弱商人身份,加强生产属性,甚至是回避三产服务属性,强调物质生产属性,意图十分明显,但也是实话实说。

牢牢把自己捆在制造业上,而不是商业贸易。

自己花钱修仓库,跑运输,开自营店,确实不是纯贸易商会做的。甚至这根本就是和资本主义金融化大趋势背道而驰,但非常符合苏北人的价值观。


中国自古重农抑商,重生产轻渠道,这是农业社会的必然,但到了今天产能过剩的时代,确实需要改一改。

产品固然重要,但产品的运输也并非不创造价值,进而针对产品的销售服务,产品的信息传递,也都有其价值,并不应该被忽略和贬低。

实际上,交通基建支撑了中国的发展,信息技术是整个时代的生产力高地,过去一味重视实体产品确实是片面的,也是农业社会的局限性所在。脑体倒挂曾经是一个时代的困扰,只不过今天又变成虚拟经济压榨实体经济,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也不可取。

从物流、渠道、服务、信息等方面,中国的这几个互联网商贸大厂,确实为中国当代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所以他们也得到了天量的经济回报。


但在商业模式和价值观、方法论,互联网商业却仍然有不同的流派,这时候每个地域商帮的底色就看出来了。

一个地域的经济土壤和历史积淀,培育也限制了当地的商业和商人,商人不可能完全跳出自己生长和发展的土壤与历史条件,总有自己的历史局限性和地缘特征,这叫历史唯物主义。

当然我这里只是事后诸葛亮+牵强附会过度解读,仅供娱乐。


浙商是最纯粹的交易商(trader)。几乎是纯粹以信息为资源和盈利工具,恨不得一点儿实体都不要,从信息服务到纯金融纯资本交易,这是浙商的正统道路。

这或许和浙江的历史路径和地理条件有关,地理上没有大规模生产的条件,但商业贸易位置较好,且同时文化产业发达,能够走向比较纯粹高端的金融贸易层面。

浙江不是没有制造业,但主流商业形态总是走向金融资本,这其实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必然趋势,所谓金融资本的终极形态
但因为地处中国,这条路是不允许走向极端的,像美国那样的极端金融化是自取灭亡之道。


闽商则是人力服务型商贸的典型。

福建的地理条件是比较差的,全是山地,沿海三角洲的面积也明显小于浙江和广东,所以虽然同为东南沿海,福建人是先天条件最差的。但也因此,福建人也最拼,“爱拼才会赢”,最能吃苦,最勤奋,最豁得出去。我曾经有一个福建客户,做建材的老板,虽然已经不少于9位数,但为了一个小项目,那段时间每天晚上讨论项目到12点,第二天经常七点钟就打电话继续跟我讨论,实在是令人恐惧的勤奋。

另外,由于本地没有资源,只能出海发展,福建人遍布全球,也因此非常抱团,非常勇武生猛,而福建人开办的美团把人力用到极致,不得不说完全符合闽商的性格(当然这里只是符合,是相关性,不一定是因果关系)

在这一点上,福建和苏北是有点像的,但苏北没有这种外向性,更多了物质性。

至于真正的商贸大佬广东人,由于地处岭南自成一片,自古以来,从生产到贸易甚至军事政治全方位强大,其实是不太能单纯归入商业贸易这一类的,腾讯这种广东互联网大厂也不是做电商而是信息基础设施,我这里无力评价,粤商甚至也不能成为一个专用词。


苏北的商人,很显然并不纯粹,甚至不能算是传统的商人,更像是苦力+地主的自产自销结合体
整个苏北是典型的重农抑商核心区。
所以苏北人虽然也做得是贸易,但总是从心底里看不起纯交易,总是觉得单纯的买卖交易缺乏坚实的价值,更缺乏在未来的乱世(各种意义上的乱世)生存下去的安全感。
这和南方商业思维差异极大,更不要说李嘉诚那种“我是纯粹的商人”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

而这种对商业特别是纯交易商业服务的看低,是整个中原农耕社会的传统价值观使然,是大部分中国人无法排除的影响,是千年黄泛区人民的安全感和价值观,这种安全感和价值观的极致体现就是18亿亩耕地红线。
巧得很,2006年提出耕地红线,前后两位大领导,都是安徽-江苏人(且在长江以北)。
实际上中国革命源于那个乱世,革命者多来自饥荒之地,如此国策,实属必然。
黄泛区无疑是中国千年来的典型饥荒代表地区

再看苏北人的京东,虽然也是做商业贸易,而且是信息平台为主的电商,却没有走阿里的纯交易路线,而是一开始就砸物流快递仓储(阿里一开始则坚称不做快递),走重资产路线,做自营品牌,这是明显的偏重实体的商贸,而不是偏重信息和交易的商贸

而针对员工,像美团那种尽可能避免正式雇佣,采用合同方式回避五险一金,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也是责任绑定的问题,是价值观和方法论的问题。
走纯交易和信息路线,走金融资本路线,一定是尽量避免和真实的人绑定关系,相互之间的关系越轻、越远越好。

而苦力聚集地的苏北人,则更认同兄弟们的价值,知道穷人必须抱团,抱团才有力量,连个形式上的拜把子兄弟都没有,谁还给你卖命。
所以山东能出一百零八个结义兄弟,虽然最后招安死的七七八八,但结义的风光和大块吃肉好处也是真实的。

所以京东不仅是投重资产,也投强绑定的人力资源,还有强合作的品牌商生产商,这是完全符合苏北人的价值观、方法论和战略方向的。
即使是商贸企业,也总是想方设法的往物质经济、实体经济上靠,而不是摆脱实体、摆脱强关系。这种尽可能往物质生产、基础设施上靠,往紧密的组织关系上靠,往实体性强的服务业靠,是很沉重、利润偏低的方向,但也更坚实、安全和长久。

再和浙江人的阿里、拼多多相比,这个特征就更明显。拼多多也是浙江人创办的,同样有强烈的浙商特征,但拼多多比阿里更阿里,是更纯粹极端的信息交易模式。

当然平台上小商家也是要服务的,纯交易的中间商也是需要的,但如果小商家能更多的成长起来成为有品牌的大商家,中间商能发展成生产交易一体的综合商,那不是更好吗。


当然,这里说一个地区的历史、地理、文化对其商业贸易形态的影响,不能说一定是因果关系,但确实是有相关性的。
每个地区的商帮受其地理历史条件影响也是必然的。

苏北乃至整个中原北方地区的商贸企业,哪怕是互联网电商,总是与物质生产、社会组织、战略安全等重大方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从苏北到山东到北京,中原大地背负的东西远比沿海商贸港口要多,人口规模和农业规模也大得多。相应的,社会主流人群的价值观、组织性和生产方式也不一样。

京东不仅仅是因为刘强东是苏北人,更不是因为刘强东的宿迁口音。
而是是因为依托整个北方中原的商业贸易和物质生产,它生存发展的土壤,它的客户群体,它的员工群体,以及它的上级管理部门,都是更偏好物质生产和实体经济的,所以京东的战略也必须符合这个方向。


所以,京东和阿里几乎是两个极端,是工商业资本和金融资本的差别;但京东和美团其实是有点相似的,或者说美团是介于京东和阿里之间的折中类型。

这当然也符合福建人的价值观和方法论。美团有巨大的人力组织,堪比当代码头工人,福建人也很抱团、很爱拼;但美团又尽量不和骑手绑定,不形成劳动雇佣关系,这多少是中了阿里的毒。
美团做得是人力服务,不是虚拟信息,不是金融资本,这种虽然是服务业,但也是劳动密集型,算是劳动密集型服务业;但它也确实不是重资产,属于实体经济,但不属于实物生产。

(这里说明一下:
物质生产和劳动服务是两种生产类型,前者是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后者是第三产业,
类似于硬件和软件的区别。
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是更上一层的关系。
物质生产和劳动服务(硬件和软件)都是实体经济;而单纯的金融交易是虚拟经济。
两者是货与币的关系,是工商业和金融业的关系
我们鼓励实体经济,控制虚拟经济,但不是控制劳动服务,是控制金融投机。
实体经济里的物质生产和劳动服务都是鼓励的。
这一点上,第三产业的概念是模糊的,其实应该仅限于具体服务于生产生活的劳动服务,而排除到纯金融资本交易部分。
因为金融资本交易不是服务,而是权力的管理运作

同样都是商贸企业,京东的模式是紧靠实体产品的生产生活服务,美团是偏重人力的生活和信息服务,阿里是紧靠金融的交易和信息服务,从重到轻,从实体到服务到金融,模式的层级差异是很明显的。

为什么我更看好京东,中性看待美团,不看好阿里,也就是因为实体经济才是长期可持续的,哪怕利润低、更辛苦。

而纯金融资本虽然利润更高短期能量更大,但终究不长远,就像美国金融资本主义的结局一样,250年就基本崩塌了,中国却已经延续5000年。

至于江浙财阀(苏南浙北、太湖流域)的在明代、清代、民国的历史作用和下场,看看历史也就知道了。

当然,这里不是说地租型电商,纯信息服务的电商就不好,而是要谨防此类电商滑向高度垄断的金融资本,防止经济虚拟化,从信息服务变成纯粹的钱生钱、钱套钱。
相对的,实体型电商就比较难滑向纯金融资本,也不容易被金融资本看上,利润低负担重,反而是地方政府很喜欢,底层劳动者收益更多。

这不是一个京东的问题,是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方向的问题。
做好实体经济,绑定广大劳动者,让全社会共享红利,降低贫富差距,而不是相反。

京东一个互联网电商企业,都能大力往实体经济、往社会责任上靠,别的企业又有什么不去做的借口呢?


贴一个我在京东最早的订单,那时候中关村的电子卖场那叫一个黑,甚至有宰客不成动手打人的。当时的京东确实是一股清流。

第一单买的是相机存储卡,之前还在bbs上问了,确定京东是个正规商家才第一次下单了,价格比实体店是便宜的。那时候京东还叫360buy。。。。

当时尼康那只大变焦头非常火,五棵松实体店七千多,我当时在京东看到有货而价格还低的时候非常惊讶,本想是不是虚报的,就先下个单试试,结果确实也缺货了一段时间,但我还记得当时京东客服给我打电话,是个女生,跟我解释了暂时没货,但后来不久就找到货给我发了,并没有加价。当时也不知道刘强东是什么人,更不知道还是淮阴老乡。

于是用京东直到现在,这都快20年了。

袁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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