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国来说,抗议是反映民意的渠道,也就是说人民群众还没想彻底撕破脸,但我们就不一样了。
我们的现状是严防死守,因为抗议就会形成结社,结社就有组织度,有组织度就可能结党,结党就会,就会,自己翻翻祂的历史吧。
纵观历史王朝,几乎都是靠谁起家防谁越重。
这都是历史周期律的一部分。
比如说,唐朝靠世家门阀起家,所以,对世家门阀努力遏制打压,但最后却被农民起义推倒了。
元朝就不用了提了,我大元世祖皇帝刘必烈靠黄金血脉身份起家,作为蒙古大汗蒙哥的亲弟身份得以管理北方汉地,于是就有了带着北地汉族军阀直掏蒙古戎狄老家故事。
这是自我大唐名将战神李靖灭突厥的634年后,再次有人达成封狼居胥的历史级成就。还有我大元之后的11位皇帝陛下也是个个继承世族皇帝的意志,对黄金家族的血脉兄弟叔伯爱护之至,没有一个上位前后不干几次自家人的,就连我大元最后一位皇帝元顺帝在修黄河的同时都还不忘北边干窝阔台系的戎狄兄弟们,哪怕后来被赶回草原依旧不忘初心,仍然没有停下干自家人的步伐。
明朝以宗教农民起义起家,所以,严打宗教农民起义,最后被异族钻了空子。
清朝靠蒙古族和汉人军阀起家,所以,得了天下之后,对其他少数民族丝毫不留情面,对汉地军阀也是严防死守。(有一说一,真正把少数民族实实在在归拢起来的功劳真要算在满清身上,北方的游牧民族祸害费了的功劳七成都是人家的,还有高原,那也是人家搞得,老满可太知道异族的危害了)
前朝靠军阀政党起家,所以,起家后对军阀政党一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从北洋时期到国民政府时期明里暗里就没停过。
我朝以主体民族工农结党起家,所以,自然严防其结党结社,要知道按国法规定,抗议是要有一系列的备案并要经过审批的,这一系列复杂庞大的手续没个组织操作怎么可能行,但问题是ta对非我组织是重拳出击的,所以,这玩意就是这么悖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