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
教师群体迎来“化债期”...
我以前也被家里撺掇去考教师资格证,但我爸妈都做过中学老师,我拒绝了。
老师这个群体,很难说。

一方面确实是小胖友一生中的关键,青少年时遇到一个好老师堪比黄金千两;
但另一方面,老师在一个封闭环境里、面对一大群心智不成熟的孩子、拥有相当高的权威;
甚至可以通过孩子、进而对家长们拥有超出其社会地位的权威。
这会对很多老师的社会认知产生扭曲。例如对很多经营活动的轻视理解、对自身能调动的资源过于高估、过于相信小圈子关系。
典型就是婚恋市场里老师们普遍追求上嫁上娶。他们对自身的定位会更强调体制内,以为也算披着半件官衣,婚恋向公务员看齐。
但严格来说这是错的。
狭义的体制内,必须要掌握对资源的分配权。老师和很多一线基层一样,其实只是官包服务者,履行政府的教育订单。
现在随着少子化、以及教育功利化下传统尊师观念退潮,老师也会迎来某种“化债期”。
有点像地产衰退后的设计院。
关键吧,很多人体感会滞后。
14年时,义务教育阶段在校生1.38亿,专任教师912万;
去年,在校生1.59亿,专任教师1073万。
单看比例只是微降不到2%。
甚至你看小学,数据好像也还稳:14年小学招生1658万,去年1616万,也就2.5%降幅。
但问题是去年的招生是六七年的新生人口,1500万水位(人口流动会导致招生数据被重复计算)。
今年新生人口,乐观估计是守住900万水位,不那么乐观的咱就不说了。总之,即使乐观估算,小学阶段的老师至少有30%的过剩。
破乎上很多是上过班的人,30%过剩在用工市场上是什么概念该明白。
当然,如果全面转入小班制教学,这样也未必会太过剩,而且有助于教育的精细化。
问题是:咱这可能不会走这条道路。
14年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有25万所,去年18万所;其中14年小学20万所,去年13万所。
咱这在发展倾斜上已经基本确定了大城化方向。尤其是化债期里,资金为了避险聚集大城,政策为了有效性侧重人口流入区。这都会加重教育资源集中。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班级额定人数很可能降不下来。尤其人口流入区,每班人数往往超过45人。
因为上学毕竟总体上就近,教育供给短期内又无法快速增加。所以会有总体过剩局部稀缺、总体师生比下降但局部高企。
更麻烦的是:在人口下降大背景下,哪怕人口流入地区,地方也可能没什么动力去增加教育供给,更热衷于对存量进行调配。
人口机械流入是不那么确定的,会随产业周期波动。
如果上面不力推小班,那老师过剩是板上钉钉,而且逐层蔓延。
至于影响,地产方面已经在发生,前几年买海淀学区房的现在亏到不出声。
剩下来的,估计就是相亲市场上的逐层传递。
但也得好几年。所以如果遇上老师身份又过于高看自己的相亲对象,尽量别尝试去改变观念。
道理说不清,形势比人强。
闲聊公号:王子君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