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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我本二水平,穿越回建国甚至抗战时期进八路军能混到什么水平?

帅到北约来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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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本二学生能问这种问题。 两瓶黄汤下肚就以为自己是冯唐了。

钱惟人时任边区公路局局长,曾同边区交界的国民党地方当局商议过修建公路事宜,同国民党对口负责人接触过,由此被鲁赤水诬蔑为“国特”。为掌握动态,鲁赤水叫钱的妻子监视他,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向社会部报告。对钱百般逼供,使用暴力手段,但钱始终不承认自己是托派分子。鲁赤水下令把他关进黑窑洞,一直关押到日本投降。最后以“事出有因,查无实据”不了了之。


19岁的王尊极是北平女学生,华北大汉奸王克敏的侄女。她在救亡运动的感召下,痛恨自己的汉奸家庭,毅然放弃小姐生活,投奔延安参加革命。鲁赤水就凭她是王克敏的侄女把她定为日特兼国特,双料特务。1939年4月下令逮捕王尊极,采用车轮战术审讯她,审讯人员轮流休息,不让她睡觉。王尊极被折磨得两腿粗肿,无法行走,只得供认自己是日特兼国特。供认后就得交代罪行。王尊极说她怕记不住联络密码,把密码编在毛衣的花纹里。她编造的故事荒诞不经,破绽百出,鲁赤水不相信,审案人员同样不相信,部分审案人员甚至怀疑王尊极是不是特务。但鲁赤水下令把她关进黑窑洞,一直关到1945年,关了整整7年。


李凝是东北地下党员,1938年来到延安。鲁赤水见她走路像个日本女人,并听说她有一件日本式的女衬衣,便把她定为日本特务、托派。李凝坚决否认,并对她的指控一一反驳。鲁赤水下令把她监禁起来。李凝最终下落不明。


论根正苗红本二题主比不上李凝,论对党忠诚你比不上钱惟人,论赤心报国你比不上王尊极。估计论姿势水平也不如人家。


1942年12月6日,鲁赤水在西北局高干会议上作动员报告,说:“敌人已经大量渗入延安和边区,潜伏在各机关、学校,尤其经济和文化单位的敌情最为严重,以致一年来,各种破坏和阴谋活动层出不穷。”他警告说,“敌人可能就隐藏在身边,必须提高警惕,不得姑息养奸。

在审查中,大批投奔延安的人几乎都被问到同一个问题:

你家里又不缺吃又不少穿,你来延安干什么?”

人人值得怀疑,审查组首先从怀疑入手,逼迫被讯问者交代“动机”和“问题”,凭空就可以指控为国特、日奸、叛徒。

题主主动领个帽子,你本二学生去延安干什么,嘴里什么主义,什么信仰。看着不像国特、日奸、叛徒。是托派,就地枪毙。


负责培训保卫干部的延安西北公学,隶属中央社会部,在该校学习的19岁的学生张克勤被定为特务。张于1937年在甘肃加入地下党,鲁赤水以其父在兰州被捕自首为由将其逮捕,他的逻辑是:如果张克勤不是特务,延安还有谁是特务?张克勤被审讯了6天6夜,百般折磨,终于支持不住了,承认自己是国民党派来的特务。还作了“甘肃党是红旗党”的假口供,虚构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所谓反革命的“红旗党”。鲁赤水把张克勤拿捏成一个“坦白典型”后,亲自带着张到处作报告。鲁赤水认为,有舆论才有压力,有压力才能震慑特务分子。鲁赤水亲自主持检举坦白大会。果然,脸色苍白的张克勤痛哭流涕地控诉国民党怎么把他拉下水,要求特务们猛醒,赶快交代问题。张克勤自己带头揭发,一口气交代了十几个特务。张还谈了自己的转变过程,衷心感谢党组织对自己的抢救,一定要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1926年入党的中央研究院研究员王实味,因发表杂文《野百合花》而招致批评。期间有人揭发王实味在上海时曾帮人翻译过《托洛茨基传》中的两章,尽管这些问题王实味早已向组织交代过,但鲁赤水决定还要追查,并宣布王实味为“托派和日特、国特三位一体的奸细”,下令逮捕。在轮番批斗中王精神失常。因为曾经和王实味一起吃过饭,鲁赤水又揪出了成全、王里、潘芳、宗铮等“王实味五人反党集团”(后王实味被鲁赤水下令处死)。“王实味事件”是由审干到肃反的转折点。鲁赤水说:“整风必然转入审干,审干必然转入肃反。”



这些人都是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被秘密逮捕的。鲁赤水有自己的逻辑:“有材料还需要审问吗?先抓起来再说,正因为不清楚才关起来审问,审问就是为弄清问题。”

师哲作为当时参与逮捕行动的社会部人员,曾回忆鲁赤水是如何圈定被捕人员名单的:“康生手里拿着名单,一边同我们谈话,一边在名单上做记号、打圈点,嘴里念叨:这个是‘复兴’,这个是‘CC’‘汉奸’‘叛徒’‘日特’……”延安1万多干部中,审查出特务近千人,占10%。


题主估计都不用审,特务身份定条了。


在延安整风之前有个“肃托运动”,在整风后期还有个“抢救运动”。总有一个适合你。


抢救运动是延安整风中一场重大的运动,鲁赤水利用当时胡宗南进攻延安的紧张气氛,夸大国民党特务在边区活动的事实,制造混乱,将延安弄得人心惶惶,人鬼莫辨。

1943年7月15日中央机关召开“挽救失足者动员大会”,鲁赤水发表了《抢救失足者的运动报告》(印发各解放区),掀起了所谓“抢救运动”。共产国际驻延安联络员兼塔斯社记者弗拉基米尔的《延安日记》中这样记载:

……意外地邀请我们参加在杨家岭举行的党的活动分子会议,彭真宣布开会,他告诉共产党员们,形势十分严重,有一大批国民党特务已经暴露,并遭逮捕。彭真说:“特工部抓不尽充斥于延安的所有特务,因此我要求共产党员们在这个事关重大的问题上给予帮助。”彭真讲完话,一些悔悟的“特务”排队上台自然是事先安排好的。他们恳求宽恕,发誓要在毛泽东领导下忠实工作。一共十二个人上台讲了话……接着由康生作“抢救失足者”报告。这个情报局头子怒气冲冲。他咬牙切齿,发了疯似的挥手叫喊:“你们十分清楚,你们有很多朋友被捕了!等你们一离开这个礼堂,就会发现你们之中又有很多人失踪!要是今天在这里参加会的许多人明天被关起来,你们不要大惊小怪。”


然后,鲁赤水开始要求会议的参加者和延安的所有党员行动起来清除特务,挽救特区。“你们所有在这里的人都是替国民党做特务!”鲁赤水大叫大喊,“你们干嘛要搞破坏?我们什么地方亏待了你们?你们什么都有,有房子,有口粮……为什么你们要置我们于死地?只要悔过,我们就宽恕你们,但你们也必须记住,悔过不都是诚心诚意的!再教育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俄国作家还引用了鲁赤水的报告:“现在的审干就像抢救落水的人,不能从容地搞,要在紧迫的时间中去抢救。”鲁赤水宣称,“延安各机关特务如麻,已逮捕了200多人”,号召所有“为敌人服务的内奸、特务迅速坦白”。

这个报告曾经被当时的延安青年称为“恐怖的信号”,实际是一种诱骗高压,使来到延安的广大青年,特别是来自国统区的青年,人人自危,恐惧万分。延安各机关、学校纷纷召开“抢救大会”,一时“坦白”成风,特务多如牛毛,任何机关单位都钻进了各种各样的“国特”“日特”“CC”“复兴”“汉奸”“叛徒”“红旗党”等等。鲁赤水亲自坐镇集中了大批“七大”代表和地师级高级干部的中央党校“抢救”。曾任中共四川省妇女部部长的曾淡如被诬蔑为“特务”“叛徒”,绝望自杀。河南省委“七大”代表、叶剑英夫人危拱之被扣上“特务”帽子,因悲愤难禁,手持剪刀猛刺喉咙……


在“抢救”中,还发生了许多啼笑皆非的事。艾思奇正要举行婚礼的那一天,突然接到通知说他的对象有“特嫌”,艾思奇不能同她结婚。只好派人去通知新娘说“艾思奇有紧急任务出去了,今晚不能回来”。然后安排艾思奇到别人的房间去睡觉。新娘在新郎的房间里守了一夜空房,婚没有结成,还莫名其妙地傻等着。


只要“坦白交代”,便会给你戴花,伙房犒劳一碗平时吃不到的面条。于是有的勤杂工为了吃这碗面条,主动要求“坦白”。15岁即参加红军的刘炽(曾创作《我的祖国》《英雄赞歌》等歌曲),被打成“双料特务”。他被迫承认了之后,奖励了他一盘带肉的菜。


有一所学校抓出的特务占到全校总人数的百分之七十,最小的一个小女孩才11岁,竟被鲁赤水派出的审讯者抓为特务,还强迫她写了《我的堕落史》。绥德师范学校召开坦白大会,一个16岁的少年马逢臣跳上主席台,大喊一声“我交代”,接着说:“我是受过特务机关训练的特务,任命我当石头队长。”说着他举起一块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石头,“这就是我的物证。他们让我用石头杀人。”


陆定一记得,《解放日报》报社有一位总务科科长,是河南人,挨整受不了,刎颈自杀,本来已经抢救过来,可鲁赤水还是说他是河南的“红旗党”,是死特务。这个同志听说后,把纱布扯掉,终于死掉了。


“抢救”运动如火如荼,仅仅半个月就在延安挖出1500多个“特嫌分子”。同时波及西北局、晋察冀、晋绥、太行、华中等根据地。


要是建国后,你要么是胡风反革命集团,要不就是右派,中右派。再不然就是暗藏的反革命分子。

要说在八路军混到什么水平,估计花生米是吃不上。黑窑洞得蹲到头。等胡宗南打入延安的时候你还活着,那估摸着能被胡司令给放出来。要是不幸继续关着。那到了你得交代不清楚了。

知唐桑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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