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我在知乎上说,遇到过一个伊朗高富帅,父母法官教授,自己也在法院,在德黑兰、色拉子都有房有车,结果他自己在伊斯坦布尔苦等德国的难民资格。
知乎上的人觉得我是编的。只能说,经历限制了人们的想象。
现在这个伊朗人已经在德国找到工作,过上安稳生活。他的下一代将是个纯正的德国人。
伊朗失去了一位公民。将这个故事乘以数千倍,你就能看到伊朗政权的真正代价。
离开的伊朗人并非都是贫困和绝望的人,而主要是那些有能力却感到幻灭的人。
他们一旦离开,就很少回头。
回到伊朗本身。有些人觉得,伊朗弃核就行了;但实际上,不管伊朗有核无核,伊朗都已经失去了向西方请求其接受自己投降的筹码。
和解不是因为做出让步就能成功,而是必须有被期待的未来。而伊朗有才能的人,已不再争辩,只是安静地准备签证文件,移民西方。
伊朗的未来,将是个不断寻找国家下限的过程。
附:
问:投降有什么难?
答:德国日本投降时人才济济,精英荟萃,不接受其投降对于西方损失太大而且风险极高。
现在伊朗这个情况,国内还有精英吗?伊朗投不投降对西方都无所谓,反而西方接受投降后还要向伊朗开放市场、转移技术,会得不偿失。
上面我的伊朗朋友,并非创造新价值链的精英,而只是体制内的社会中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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