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蒋公老家浙江宁波、绍兴地区为例,百姓经历沦陷前后,意见是国军在的时候很惨,惨到盼着日军来;结果日军来了发现更惨,又盼着国军赶紧回来。不过这个【更惨】,国军所谓“敌后游击队”“功劳”甚大。
1941年8月16日,浙江省主席黄绍竑致电 蒋公,称:
宁(波)绍(兴)两区人民痛苦,……查人民地方情形,最痛者一为沦陷区内杂军名号多至十余种,索诈焚掠无虚日;一为我驻军之纪律欠佳,散兵土匪无专责清剿;一为特产无人收购,经济停滞,茶棉盐农,流为盗丐。故在沦陷区内人民,则日盼我军队政府之进入;在我驻军区内,人民则盼敌人之到来者。此种极端矛盾之心理,实日前最危险之现象。

也就不难理解,为何当新四军进入四明山区后,能够迅速在日蒋夹击中建立起浙东抗日根据地。
时任第三战区浙东绥靖指挥部少校参谋的吴崇彣逃台后编写的《四明山之役》中回忆,浙东抗日根据地建立巩固后,国府设立“第三战区浙东绥靖区指挥部”,“专责征剿贺‘匪’”。然四次围剿均以失败收场。吴崇彣写到:
此一战役,在日寇封锁线内实施,对兵力转用及后勤补给,实为非常艰难,此固为历次进剿不能获至战果之因素;但部队军纪败坏,失尽民心,却为主要原因。


对于四次围剿后浙东抗日根据地的情形,吴崇彣写到:
1、政治及民情方面。“匪”经我先后四次进剿,在表面上四明山区之基地及“伪”政权,似已被我摧毁。但实质上,因进剿时,挺进第四、五纵队军纪荡然,过境之后,十室九空,老百姓怨声载道;又因进剿时军粮运输不及,实施就地征粮,更引起当地人民反感。到后我军到处,老百姓逃避一空,弄得荒无人烟;而贺“匪”复以“伪”仁“伪”义、小恩小惠收揽人心,因此老百姓反比进剿前更趋倾向贺“匪”。对我形势更属不利。
2、武力方面。经四次追剿后,“匪”除稍有损伤外,其主力并未受到严重打击。而“匪”运用巧妙游击战术,以实击虚,以大吃小,反而占尽许多便宜。又经派遣“匪”干潜入四处活动,收购械弹,武装部队反比进剿前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