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事我还特意打电话问了我一个朋友,他以前在就是在湘雅医院(具体附属几就不说了)规培生,后面磨出硕士后离开湘雅去了其它医院工作。
因为他工作也比较忙,我没有问这么仔细,他也就几个重要的或者说他知道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以下基本上复原了我朋友的话,写下来大家自己斟酌。
首先他说的原话是相信发出来的通报,因为他觉得基本符合逻辑。
他说那个转账的事,因为医疗改革以及大环境的影响,很多的公立医院一线医生待遇都大幅度下降了,很多的转账是为了避税采用的办法,到时候开发票做成本。为什么要转给规培生,很简单因为规培生本身收入低,给他们所有人都不会触发高额个税,审计追踪的难度大。
举报的事,他因为没在湘雅了,他问了以前一起规培现在留下来的相关科室的同事,罗举报的本来就不是刘翔峰,多方核实过他俩确实没有一起出过手术,应该是在工作中交集不多。
器官的事,他说很久之前因为流程方面有漏洞导致有些东西确实解释不清,被西方人权组织抓着一顿羞辱,这十多年来几乎是每年都在完善流程。隔三差五培训、内部检查、外部检查,而且这外部检查不仅是本省卫健组织,还有本省纪检,外部卫健交叉检查,中央巡查组的定期和不定期的随机检查。牵扯的部门和人非常之多,所有环节全部打通的成本远远高于犯罪成本。至少在他和他同事工作时没有听到或者遇到过这种事。
自杀的事,他说因为没看过刑侦记录不好判断,但是每年都有人跳就是了。因为那种地方规培,本身平时的工作量就大,还要花时间做科研,而且一般的科研还不好出成果,所以每个人压力都很大,我的那位朋友就说当年他规培最后一年就经常整夜整夜睡不着,最后时刻苟且毕业。近几年包括湘雅在内的省内各大医院都很注意规培生的心理建设。对排名靠后的和发现心理不稳定的,马上安排相关科室的负责人盯梢、慰问,而且还要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去陪人家聊天,就这样有的地方还是能保证“一年一跳”。
最后他还说出了他自己的疑惑,就是规培生平时工作量大,基本是个牛马,还要花时间搞科研。除了吃饭、出值、科研,就是睡觉,他自己说的平时只有买点东西和接个电话才会拿出手机,平时甚至连摆弄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他没法理解罗医生哪来的时间和精力去录下这么多的语音,而且很多都是平时聊天的“车轱辘”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