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发现,教员开展“文革”的必要性。以前我不理解意识形态的斗争有那么严重吗?何必大费周章,提升至国家战略层面。
但如果彼时之中国,没有挡住资本主义所谓自由的影响,中国会不会也被渗透成筛子?原子弹研发如果不是保密性拉满,会不会也面临伊朗这样还没开始,就定点清除?
现在之伊朗,就如彼时之中国。帝国亡我之心不死,并非一句空话。
外国的月亮圆的“公知”,骑墙派,投降派,买办阶级,卖国贼任何时代都有,现在也不少。
越看世界之格局变化,就越显教员的伟大。
我们也要时刻关注,谨防内部蛀虫,深挖腐败,揪出长期隐蔽在社会各界与体制内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