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各位,请就座。我是“聊点不一样的聊酱”。近期,关于“秦始皇采药昆仑石刻”的四星催更已超过20条。今天,我们将揭开这一考古学界的千年谜题。
在西王母系列中曾提及,先秦时期的昆仑地理位置始终成谜。直至2025年6月8日,一块石刻突然引发广泛关注。

中科院同桃在《光明日报》上发文称,近海黄河园发现了秦代石刻,证实了昆仑之丘的存在,终结了千古争议。

北京大学新德颖在同日微博发文称,石刻内容高度疑似伪造,堪称造假新高度。

诸位可曾目睹学术界的巅峰对决?这般罕见的顶尖学者交锋,实属难得一见。中科院考古研究所与北大历史系的权威专家,竟如此公开地展开论战。若要证实此事,必须同时攻克三大难题。

第一,石刻证实了秦始皇二十六年索克的存在。
第二,秦始皇确实派遣了五大夫前往昆仑采药。
第三,昆仑的定位就在此地附近,而非他处。
正当众人困惑之际,心得于6月10日再次发文:为何我必须告知你我所怀疑的内容?此文核心观点在于:鉴定赝品比验证真品更为复杂,徒增痛苦实无必要。

因此,当前这石刻究竟是千古铁证还是精心设计的骗局?我们不应贸然断定其真实性。以下将列举关键证据点:
正规考古发现通常需经历勘探、发掘、保护、实验室研究及学术论文正式发布等流程,周期长达二至五年。以三星堆遗址为例,2019年发现的文物直至2022年才发布中期研究报告。

目前,关于采药昆仑石刻的权威信息源尚缺乏佐证,具体如图所示。简而言之,采药昆仑石刻的权威报告尚未发布。

公开信息显示,这处采药昆仑石刻最早于2020年由侯光良教授带领的第一支地质队所发现。

2023年,侯光良出版了《昆仑上下:青海的史前文化》一书,其中提及这块石刻源自一处古代遗存,但对具体年代和来源尚未有定论。当时的推测倾向于清朝,但也不排除更早的可能性。

毕竟是地质队,能辨认出那是秦篆已属不易。因此,直到2023年,这块石刻才首次进入考古学界的视野。
那么,如何鉴定石刻的真伪呢?我们首先观察石刻上的文字。如图所示,现存石刻原文为:
“皇帝十五大夫成义将方式采药昆仑义以廿六年三月移某车到此一千刻百五十里”。
这口气确实冗长,果然未使用标点。目前学界对原文的断句为:
“皇帝十五大夫成义将方式采药昆仑义,亦以廿六年三月积某车到此一千刻百五十里”。
其中用黄色标记的文字,正是北京大学辛德勇教授指认石刻为赝品的两大主要依据。

首先,五大夫石刻是在秦始皇二十六年三月所刻,这意味着该大夫至少需在秦始皇二十五年十月从咸阳出发。然而,历史上秦始皇于二十六年(公元前221年)才称帝。那么,石刻中的“皇帝”一词应如何解释?难道五大夫在出发前就已预知秦始皇将称帝?
其次,石刻记载秦始皇二十六年三月某日设宴,但未明确具体日期,这又当如何理解?这两点均从时间维度对石刻真实性提出质疑,辽将也曾一度认为此刻系伪造。但辽将主观且不负责任地认为,此刻应为真品。
2002年,湖南里耶古城出土的里耶秦简记载:“琅邪献空文五姓药”,意为琅邪郡进献空文所产丹药,其中“空文”二字值得深入探究。

首先,双文简字中未收录“轮”字。汉朝简牍通常写作“空文”而非“轮文”。
其次,李约《勤俭》中“昆文”为秦代的独特写法,学界直到2015年才确认其音译与“昆仑”相同。

此说出自《里耶秦简校释》一书。若《采药昆仑石刻》系伪造,则造假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其一为通晓《里耶秦简校释》第三卷内容,该卷于2021年方公开出版。

第二点是知晓秦人特有的用字习惯,这一结论于2020年发表在《出土文献》。
第三点是精准模仿秦国小篆的转体笔法,以及里耶秦简的书写特征,寥寥数笔便展现出波折之意。若真具备如此高超的写作能力,作者理应追求名利。然而,这位石刻作者却甘愿隐姓埋名,这合乎常理吗?

面对辛德勇教授的质疑,新证据不断涌现。

一、皇帝称号的超前之谜。《秦始皇本纪》记载,秦王政二十五年(前222年),秦灭六国后,秦王政下诏称“始皇帝”。湖北云梦睡虎地秦简四号木牍证实,秦朝官方文书在二十五年已使用“皇帝”称谓。
然而,经多方查证,以上两条证据均来自DeepSec搜索,实为AI幻觉。

尽管如此,辽将认为,即便缺乏上述两条证据,我们的结论依然成立。即,《采药昆仑石刻》大概率仍为秦人所作,特此更正,感谢各位的监督。

二、立法冲突的真相。秦历采用颛顼历,以十月为岁首,三月为颛顼历之正月。转换公元日期,秦始皇二十六年三月相当于公元前221年2月至3月。据张培瑜历表,该年夏历三月己卯对应4月12日。至此,辛德勇质疑的两大铁证已被推翻。
《采药昆仑石刻》与《李约俭护正》揭示了清朝对昆仑的认知体系。第一,地理坐标锚定:石刻发现于黄河源头卡日曲上游。

《山海经·西经》记载:“河水出昆文东北域”,这与青海卡日曲上游的经纬度(北纬34°55′)完美吻合。其次,从政治象征意义来看——

秦始皇二十七年,首次巡狩西县时,首站抵达陇西,途经甘肃临洮,旨在威慑并控制昆仑通道。此举可能源于他统一后追求长生不老的愿望。结合前一年派遣五大夫赴昆仑采药,以及后续多次出游,可大致理解其意图。

秦始皇派遣精锐部队迅速行动,这成为他携带昆仑仙药的关键举措,印证了他海陆并进的求仙战略。

以往部分专家认为,“琅邪献昆五杏药”中的“昆文”指东部的昆文,这一观点实为无稽之谈。从时间顺序来看,此处的“昆文”应指西部的昆文,因为文字写法相同且时间更早。秦始皇正是带着昆文采集的药物前往东方求仙。
学界对此尚有质疑,认为“采药”一词最早见于东汉,若秦朝已有此用法,则属孤例。通常,“采”用于天然之物的收集,而“药”为人造物,因此秦朝使用“采药”一词略显牵强。

辽将只能说,你们完全不明白秦始皇前往昆仑的真正目的。若他所采的是天然之物,难道就不能入药了吗?那么,此次采药究竟采了何物?主观且负责地认为,采的是玉石。完整的礼约情节中,这部分内容前后呼应。

都乡黔首无粮药芳草,琅邪献昆五杏药。大意是指秦朝都乡这一乡镇,未能提供官府所需的芳草粮药,转而从琅邪郡(今山东临沂、青岛一带)进献了采自昆仑山的五杏药。
李零教授推测五杏药为五行配五色的丹药,而辛德勇教授则认为五杏药是五味子加杏仁。此说源自《秦代方药考》。

那辽将这里采用了李零教授的说法,据《左传》上下文来看,五杏药并非芳草良药。

而是一种取自昆仑的物件。

采药昆仑石刻位于海拔4000多米的高原,那里人迹罕至,连牧民的牛马都难以到达。当地唯一的药材是矿石。

因此,地质队才会前来勘探。昆仑自古盛产玉石,故有“玉出昆冈”之说。然而,以玉入药是否合理?

不仅合理,

《周礼》记载:“玉府王斋则贡时玉。”郑玄注解道:“玉乃阳金之精,可制为水器。”郑司农云:“王斋时以玉为饮器。”
鲍照《仙药篇》云:“玉可化乌米酒及地狱酒为水,亦可以葱酱消融,或制为丸,或烧为粉。服食一年以上,入水不濡,入火不焚,百毒不侵。”将玉石研磨成粉,以酒化之,即为道家修炼所用之玉液。后世以“琼浆玉液”形容美酒,取其珍贵之意。
《汉书·武帝纪》载:“上性好方术,服食金石。”方士李少君、栾大等人常以玉屑、金粉、丹砂为药,进献汉武帝,谎称服之可成仙。武帝深信不疑,屡试不验,甚至因服食金石致病而不悔。汉武帝如此,秦始皇恐亦如是。此或为完成统一大业后,帝王追求长生之术的体现。

青海采药昆仑石刻与琅琊郡昆仑药两事的真相已呼之欲出。秦始皇二十六年,

同一战争已经尾声,

抱歉,没有找到相关的结果。

《淮南子·览冥训》记载,西王母曾赐予不死之药。《山海经·郭璞图赞》亦云:“万物暂见,人生如迹。不死之树,寿齐天地。”
《山海经·海外西经》郭璞注称,因地域辽阔,遂派遣王孟赴昆仑山向西王母求药。由此可见,关于昆仑山存在不死药的传说渊源甚早。
《左传》所载秦王遣人赴昆仑采药之事,实具历史依据,并非虚构。

秦始皇博览群书,自然相信昆仑有神仙,这很可能成为他寻求长生不老药的诱因。

统一前夕,他派遣了五大夫义。

前往昆仑寻仙访药,但尚有一个技术性难题待解:传说中的昆仑山究竟位于何处?《山海经》与诸多上古典籍中均有记载。

河出昆仑,昆仑之丘。河水发源于此,沿黄河向上溯源,即可抵达昆仑。青神王不仅精通方术修仙的理论体系,更掌握寻找昆仑的方法。若换作是你,会选择修仙吗?

从时间上看,秦始皇二十六年派遣五大夫前往昆仑采药。一年后,秦始皇便立即启程西巡,这是统一后的首次巡游。
《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二十七年,始皇巡行陇西北地,出鸡头山,过回中。这使我们更有理由相信,始皇帝西巡的目的之一就是获取昆仑宝玉。
那么,得到昆仑玉之后,他又将作何打算呢?

据《秦本纪》记载,始皇二十八年东巡至琅琊,刻石立碑。此次东巡后,又西行至泰山封禅,继而前往琅琊刻石。

琅琊刻石除宣扬国威外,还记载了秦始皇的私事。琅琊郡采药昆仑,秦始皇传令嘉奖并颁诏令天下。千里县由此专门记载此事。
秦始皇在琅琊停留三月,饮用了不少玉叶,却未见药效。在秦朝的西部和东部边境,军尉奉命寻找仙人和长生不老药。

秦始皇心有不甘,加之五大夫义所率领的方士未能完成任务,令他忧心忡忡。在付出巨大代价后,方士徐福适时出现。根据某些证据推测,徐福可能正是昆仑方氏团体的一员。他深知秦始皇已投入大量沉没成本,于是在某些派系的推动下,主动上书,最终促成了数千童男童女东渡的重大历史事件。

《史记·秦始皇本纪》原文记载,二十八年,齐人徐市等上书,称海中有三神山,名曰蓬莱、方丈、瀛洲,仙人居之。请得斋戒,与童男女往求之。于是遣徐市发童男女数千人,入海求仙人。
因此,秦始皇亲临海防,考察采药昆仑之事。

根据《李约》中关于琅邪县献昆仑五杏药的记载,除了”昆仑”这一秦代特有的特殊写法外,在时间和地点逻辑上也形成了相互印证的关系。琅邪献药这一事件…

从侧面证实了昆仑采药石刻的真实性,而石刻又反过来解释了琅琊献药事件的前因后果。两者之间存在不可分割的逻辑链条,这也是我们认为琅琊献昆仑药是辨别昆仑采药石刻真伪的重要证据的根本原因。
最后简要讨论采药昆仑石刻上的其他文字。石刻文字时代特征明显,风格统一,无破绽可寻。如“黄”字上部从“白”,“大夫”和“文”符号位于人形右侧手臂下方;“方”字下部先向右转再向左回;“一”字左旁竖笔出头;“以”字从“人”的写法;“脊”字下部右页;“年”字所从和头左斜穿头笔滑;“道”字所从字旁上部交叉处写得很开;“此”字所从臂旁下延等,均具备秦至汉初文字的书写特征,在秦文字中都能找到相同或相近的写法。
所谓风格统一,是指全篇文字风格一致,细微之处亦表现得非常到位。例如,有些横笔写成弯曲向上拱起状,这在“黄”字所从“王”旁和“二”、“六”、“三”等字上都有体现。试想,若是造假,在没有相同范本的情况下,要从众多秦文字资料中凑齐这些字作为样本,且保证文字结构无误、书写风格统一,恐怕连专业人士都难以处理得如此圆满。

当然,以上观点仅代表一家之言。讨论石刻真伪问题,并非旨在验证猜测的流动性,而是希望通过交流的形式与大家分享我所了解的历史知识。

证明孰是孰非并非我们讨论的核心,关键在于体验不断求真求实的过程。据悉,实验室已对青海采药昆仑石刻采用微腐蚀断代技术,该方法又称风化微痕分析,通过分析岩石表面制作痕迹的风化程度来判定其制作年代。

这种方法主要应用于岩画的断代研究,能够对岩画的制作年代进行直接测定,是目前国际上少数能实现直接断代岩画的技术之一。这里公布一个未经证实的传闻:某实验室对此刻石刻的微腐蚀断代估计,刻痕分化程度大于等于2200年。当然,在权威机构发表论文前,这种传闻只能视为不靠谱的都市传说。
当”昆仑”二字在黄河源头出现时,我们触摸到的不仅是秦帝国海陆求仙的野心经纬,更是中国古人反复叩问人类与天秘边界的执着悲壮。虽然秦始皇从未寻得不死药,但方士西行的车辙与徐福东渡的帆影,已在华夏基因中刻下比玉石更坚韧的烙印。

我们对未知的探索永远超越对死亡的恐惧。昆仑从神话升格为地理坐标的历程,恰是文明从蒙昧走向自觉的写照。

当先民在昆仑湖畔刻下“采药”二字时,他们真正采集的是古人用理性直面宇宙洪荒的第一颗火种。关于“采药昆仑石刻”真伪的学术争论,本质上仍在延续秦始皇未尽的旅程。我们同样在时间洪流中打捞真相碎片,试图拼绘出超越个体生命的宏大图景。

或许,浸入那五星药的浴线,入酒化验时映出的从来不是仙山花影,而是文明长河中无数仰望星空的脸庞。
来源见截图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