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自己没看见。 三十年前,一位学者在河南开封采访调查时,就惊奇的发现,不要说在改开过程中吃亏的群体,即使是包工头这样的改开受益群体,照样牢骚满腹照样说是毛主席好,让学者感叹:"怎么能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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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问这位中年人:“你原来是干什么的?”答:“农民。开封近郊农民。”他告诉我,前几年,他村里的耕地被有关部门全部征用,失去土地的原村民所得报酬是:凡年满18岁以上者,每人每月可领取100元。既不再安排就业,也没有医疗保险,但人自由了,爱干什么都行。我暗自思忖,这位中年人失去了土地,但一是得到每月百元固定收入,二是做了小包工头,每月收入肯定超过“千把元”,该是这场改革的受益者。不料恰恰相反。
我问:“现在你们对毛主席、...是怎么评价的呢?”“那还用问,当然是毛主席好,.......。”“没有改革开放政策,你的生活水平能提高得那么快吗?”然而他却有不同的看法。他说:“从生活水平来说,确实比公社时期提高好几倍了。但我是一个有技术的人,出来做事还容易些,可村里绝大多数是没技术的农民,失去了土地,只能一清早去批发点蔬菜来叫卖,那才辛苦呢!”“生活、挣钱,哪能不辛苦呢?过去在人民公社时期,干活不是也十分辛苦,但却很贫困。”听我这么一说,他笑了起来。沉默片刻,又说:“现在社会风气实在太坏。被毛主席消灭了的嫖娼、吸毒、拐骗、抢劫、杀人,什么都出来了。过去可以做到夜不闭户。如今,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还有现在干部贪污个十万、八万,一点也不稀奇。在毛主席时期,他们敢这样放肆吗?”我笑着对他说:“你如今做小老板雇工剥削,在过去不是早被人揪出来批斗了吗?”一句话说得他又笑了起来。过了一会,他说:“如今十有八九的人都说毛主席好、.....。穷的人,城里工资发不出的人,下岗待业的人,说毛好。得到好处,甚至多少发了点财的人也说毛好。这件事情,我也弄不明白。”
“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这一社会心理现象在80年代便引起人们的注意。中国的百姓,既要富裕,又要安全,还要一点平均主义。至于这三大目标能否与怎样协调,这是一个令理论界与政治家们头痛的大问题。在改革开放过程中成长起来的新一代,一般接受了这个有自由、有竞争、有贫富差异的新秩序,但中老年那一代人,无论他们目前的社会处境与地位如何,往往用原有的社会价值标准来衡量、评价这一新的社会秩序。若要他们真的退回到那个安全得毫无人身自由、平等得普遍贫困的公社时代去,恐怕极少有人会赞同的。至于这位改革开放的实际得利者也说xxxxx,理论宣传部分的人或应承担相当一部分责任。“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这一社会心理应该引起人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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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位学者又遇到一位当时是高薪阶层的出租车司机,照样是牢骚满腹,对毛主席无限怀念,学者很纳闷:"他如今35岁,有一子在读小学,妻子在石油公司工作,月薪800元,在开封属于“高薪”。他本人只有小学四年级文化程度。十年前就从单位出来,套过外币,贩过香烟。开出租车已有六年时间,平均月收入有2000余元,是开封平均月薪的五六倍。这位改革开放的受益者为什么有那么多牢骚不满呢? "

于是学者对出租车司机大作一番思想工作,觉得自己是把司机说通了,但是,真的能通吗?那就是个问号了:
我对这位牢骚满腹的司机说:“你现在是否比过去自由多了?”他说:“是的。”我又问:“你现是否比过去富裕多了?”他说:“那还用说。”我于是说:“自由与富裕,这是邓小平改革开放给中国人民带来的两样最重要的东西。现在的问题是,有许多人得了自由而任性枉为,目无法纪,看到别人比自己更富裕,心怀忌妒与不满。一旦看到个别党政官员以权谋私,更是愤恨不平。这怎么能怪改革开放本身呢?再说,你们办事都习惯于请客送礼,这不是促成官员腐败的一个重要原因吗?”我诸如此类地说了一通,他感慨起来:“有文化的与我们这些没文化人相比,到底不同呀!听你这样一说,我心里服了,怨气也消了。有学问的人看问题就是比我们透彻。”由此我感到,我们的宣传部门实在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守着一些自己也未必信奉的教条,而不去研究变动着的社会生活与社会心理,如何能解决目前存在的大量思想问题呢?
上面还是普通富裕底层(包工头,出租车司机)的态度,至于普通农民么,对毛主席的怀旧令该学者自己更纳闷了,他奇怪大跃进时期河南受了那么多损失,改开后农民才温饱,怎么会这样呢:
我来河南才一月,深感毛泽东的神灵在中原大地到处游荡。乡村农民、城市工人、出租司机,甚至在地方官吏与教员中,怀念、颂扬、崇拜毛泽东的言论可谓不绝于耳。河南是受大跃进之害的重点省份,驻马店、信阳地区更是重灾之中的重灾区。据云死于饥饿者达百万之多,几占驻马店、信阳地区当时总人口的10%。改革开放后,这里的农民才第一次得到温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怀旧的现象?是毛泽东个人迷信的残余?是xxx没有搞个人崇拜?是内地民众的“愚昧落后”?看来皆无法解释?
随后这位学者去了"毛主席显灵地"进行调查,感慨颇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