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与正题不太相关的八卦。
钱学森最后一任秘书涂元季在服务钱学森之前，在国防科委情报研究所工作了19年。
钱学森原本不想要涂元季，但是坚持了一年还是妥协了。
涂元季1983年担任钱学森秘书，一直到2009年钱学森去世，一共26年。
钱学森很讨厌别人改他写的东西。
涂元季就可以随意修改钱学森的文稿，钱学森有不满，但是最终还是妥协了，允许涂元季修改，并发表修改版。
涂元季修改钱学森文稿这件事是他自己接受电子科大校友基金会采访时说的（他是电子科大57级学生）
对修改钱学森文稿这种事情很得意。
这让我联想到了原作协sj冯雪峰在1930年代评价鲁迅与高尔基的话：
鲁迅还是不行，不如高尔基；高尔基那些政论，都是D派给他的秘书写的，他只是签一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