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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曾以党性担保人体特异功能是真的,钱老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箫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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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顿曾经说过,“世界的第一推动力来自上帝”。

爱因斯坦一辈子都在和量子力学过不去,死前都在念叨“上帝不掷骰子”。

所以,如果钱学森说他相信人体特异功能,哪怕是以党性做担保,我觉得也不奇怪。

从科学史来看,那些改变时代的天才,往往在常人眼里多少都有点“疯”。

但他们的“疯”,有时候真就指向一个崭新的时代裂口。

钱学森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另有打算?我想,得从他是谁开始说起。

他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科学家。

他是新中国最顶尖的战略科学家,主导火箭、导弹、航天的总设计,是能和邓稼先、于敏并列的人物。

用一句现在网络上常用的话说,美国当年把他关起来不是怕他回国,而是怕他回去以后,中国也能玩转火箭。

事实证明,美国人没错,中国真的被他带起来了。

这样一个理性到极致的人,在晚年却说特异功能是真的,说“我以党性担保”,这话一出来,连同行都吓了一跳。

但我要说的是,你真别急着笑他。

你可以不信特异功能,但你不能不尊重一个真正见过风浪的人。

很多人忘了,那是80年代。

改革开放刚刚起步,全国百废待兴,老百姓对一切“新鲜玩意”充满期待,对“神奇”的事情尤其上头。

从“耳朵认字”、“隔空取物”,到“腋下认字”,那会的报纸天天都在报,孩子们争相模仿,连中宣部都接到了几十封地方来的请示。

你以为是民间乱象?错了,很多事是从“上面”开始起哄的。

而就在这时,钱学森站出来说,他觉得这事值得研究。

而且他说的不是“相信谁”,而是“允许研究”。

这很关键。

他不是脑袋发热,而是打着系统工程的旗号,把特异功能拉进了“人体科学”的范畴。

说得好听点,是科学探索;说得难听点,也有点“借壳上市”。

可别忘了,钱学森本身就是提出“系统工程”和“思维科学”这套理论的人。

他把“人体特异功能”看作是科学范式之外的突破口,是一种可能通向未来新革命的尝试。

你说他天真也好,说他糊涂也罢,但在我看来,他是急了。

急什么?

急着找一条能突破现有科学体系的新路。

因为那时候,他已经看到了一个趋势,科学的原始爆发期可能已经结束。

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相对论、量子力学、信息论、DNA结构,这些改变人类命运的理论密集涌现。

而进入80年代,基础科学几乎没有产生新的范式革命,剩下的都成了应用工程和计算优化。

这个局面,其实现在也没变。

我们的手机越来越快,屏幕越来越清晰,但你真去追问“原理”这一块,其实几十年没变了。

互联网、人工智能这些所谓“高科技”,本质还是图灵在1936年提出的“图灵机”那一套。

你细看这些年,有什么能像当年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那样,把世界从根本上掀翻的吗?

没有。

所以,钱学森不是迷信,他是着急。

他一辈子都在打破边界,打破对中国的封锁,打破技术路线的限制。

他晚年投身“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说不定是想再打破一次,打破这个已经逐渐僵化的科学体系。

从他的信里也能看出来。

1982年他写给中宣部副部长郁文那封信,说得很清楚:“有人骗人不假,但那不是人体特异功能。”

他说他以党性担保,是真有这种现象。

你可能觉得他糊涂,但他不是不知道社会上有骗子。

恰恰相反,他比谁都清楚。

但他觉得,不能因为有骗子就把这个领域全封死。

就像他在信里举例子说:摩尔根遗传学、控制论、人工智能,过去都被批过,但后来不都被证明是对的吗?

他怕的就是“一棍子打死”,怕的是科学探索被行政命令拦住了路。

这不是封建迷信,这是科学精神。

你不让研究,它永远就不可能成为科学。

就像你不让人飞,人就永远不可能上天。

那当然,站在今天回头看,那些“耳朵认字”、“腋下透视”的把戏,大多是障眼法,小孩偷看纸条,大人信以为真。

张宝胜这些所谓的“功能人”,后来在何祚庥那边就当场露馅,被实锤是骗子。

但问题是,这些人的骗术,不等于整个领域都是假的。

你去看西方,同样有不少顶级科学家研究“超心理学”、“潜意识”、“能量场”。

你别说钱学森,美国中央情报局CIA都搞了几十年的超感官实验。

苏联也研究过“心灵遥感”用来侦查美国导弹基地位置。

甚至在1973年,NASA有个著名的实验,把两个隔着大洋的实验者同步记录脑电波,发现确实有共振。

最后也没得出结论,但没有一个机构敢说它是假的。

这就是科学探索。

不是“相信了就是真”,也不是“揭穿了就是假”,而是你不试,怎么知道有没有?

钱学森也没说“特异功能一定存在”,他说的是:“值得研究。”

你不能因为后来有人打着他的旗号骗钱,就给他扣上“晚节不保”的帽子。

那就跟拿牛顿研究神学、炼金术来否定万有引力一样,完全是强行诛心。

实际上,真正能容忍多种可能性的,才是真科学家。

钱学森的可贵,在于他那种“就算整个世界都说不可能,我也要再验证一次”的劲头。

你说他赌一把也好,说他固执也行,但这种愿意冲撞边界的精神,是当代中国科学界最缺的。

现在很多科研项目,说白了就是抢经费、套论文,几乎没人敢挑战主流。

钱学森晚年写了很多关于“人体科学”和“气功”的论文,不是因为他信神,而是因为他还在寻找那条可能带来下一个科学范式的通道。

他是那个时代唯一敢把“科学革命”四个字说出来的人。

所以我不愿意把他和那些骗子大师放在一块说。

张宝胜能把徽章“调走”那是障眼法,孙储琳说“意念让豆子发芽”那是伎俩。

可钱学森不是那一挂的。

他是真的希望中国科学不走死路。

你要说他错,那也是错在他还太相信人了。

就像老一辈革命者,走到生命尽头,还相信人民,相信群众。

哪怕被骗,也不后悔。

你说这种人“糊涂”,我反而觉得是中国知识分子的清醒。

因为比起那些明知道现状烂,却只想保全自己的“聪明人”,钱学森这种愿意做傻事的“糊涂人”,才是我们真正需要敬畏的存在。

这世界不缺聪明,但太缺信念。

钱老的错,不在信了什么奇人异士,而是在科学最冷的年代,还保留着最后一点温热。

而这份热,才是我们今天回头看,最应该记住的东西。

子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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