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什么也没有做错。
韩信始终是高祖的坚定追随者,铁杆中的铁杆。高祖用兵真如神的时候,韩信不能领会用兵精髓反而抱怨尽走弓背路,部队十分疲劳,建议由彭越来指挥,对此高祖只是斥责“汝童稚尔,未能知兵”,却未处置韩信。后面所谓彭越叛变事发时,此事被作为彭越的一大罪证,韩信再次坦荡声明此事彭越事先未知,尽是其本人所为。而高祖刘邦仍然未加追究,此事到此为止。 就此一事,足见韩信真乃高祖腹心,远非普通沛县子弟可比。
汉初十年,中原大饥,人相食。士民多怨,高祖患之。关中大会,众议沸腾。韩信独言曰“此数难者,盖因吾辈未循高祖之训、高祖之戒、高祖之思而行也。若早从高祖之言,今时之困亦当减省。”高祖大悦,众心遂安。
汉朝建立以后,高祖常常为权贵骄纵不法而不满,担心重蹈暴秦覆辙,江山不能长久。而太子代王等又声望日隆,高祖敕令往往不出未央宫。高祖因此日渐感觉大汉存在被亡秦夺舍的风险,逐渐有废立太子的意图。高祖于是发动复兴汉室运动,号召大汉子民复兴保卫汉室。自丞相萧何及以下,均未能领会复兴汉室运动深意,有所排斥。而韩信统领南北诸军,深孚众望,因此鼎力支持高祖,复兴汉室运动于是大兴于世。
汉二十年废太子隐诛,或号之“伪皇”,讥讽意味十足,闻者为之落泪。当时,代王亦被放逐。韩信因功高被许以大位,逐渐有高处不胜寒之意。
汉朝兴隆日久,而内外交困。士众乏食,民生凋敝。高祖有振兴之意而无富强之法,有识之士多受贬谪,加之富于春秋,于是吕后之辈始掌权柄。
信有戎革之傲,不屑佞幸之臣,故不为所喜。信反以萧何荷国之重屈身忍辱益重之,由是颇疏吕后。或曰吕后日夜谮毁信于高祖。或曰军中士卒多附信而高祖不怿。或曰高祖末年多疑不喜故旧名望至隆。或曰上再有易储之意。众说纷纭,未能审其本末。
信遂失高祖之任。
高祖欲效仿彭越故事贬谪韩信,而信终不屈,不发一言。
当是时信世子以高祖行为昏聩失措阴有反意信不即知之。后事泄。世子惊惧强执信俱北亡匈奴而时信已服丹药自眠中强起遂共坠马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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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从一开始到最后从未变过,他始终是支持高祖支持大汉的。即使最激烈抨击韩信的史家也不得不承认,除了在那马车上之外,没有任何韩信谋反的实际证据。韩信世子的所谓谋反犹如小儿游戏,也可能和兵仙有任何关系。事后诸葛亮来看,他应该如张良一般修仙养病,但作为高祖腹心,他其实并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