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无意识的恶，底层互害就是有意识的恶。
农村生一堆孩子导致人均土地资源短缺，家家户户都有杀别人全家然后兼并别人家土地的诉求，但你真让他们真刀真枪去杀去抢，他们又怂了，担心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整个社会长期陷入所有人与所有人为敌，所有人与所有人对峙的氛围里。
于是就养成了在漫长的时间里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作恶的习惯，寄希望于增加别人破产导致家破人亡的概率，这样自家才有更多机会笑到最后。
这些手段不限于偷偷破坏别人劳动成果、霸凌辱骂搞心态逼别人喝药上吊、扎小人摆风水阵挂八卦镜诅咒别人家、下毒下药暗害、挖田坎挪界石侵占地界等方式。
所以千万别感叹农村人愚昧损人不利己，在恶性内卷的农业社会里，损人就是最大的利己，懂不懂莫以恶小而不为的含金量啊。
为什么当初农民都不同情底层爬上来的地主？因为他们太清楚底层互害环境里搏杀出头的人家得有多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