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在冥冥之中形成一种对称的美感。
10年前,我们惊讶地发现,曾经强盛到无以复加的大英帝国,如今只剩下了一支武备废弛的部队,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佛爷,一个左右逢源的裱糊匠以及无数洋人修的铁路、电力等一系列设施……
这、这不大清吗?
5年前,我们惊讶地发现,物质与精神世界共同辉煌了几百年的欧洲世界,如今只剩下了”天朝上邦”的自满与惰怠,整个社会被债务衍生的财政危机和流民衍生的政治危机所笼罩,往昔的繁荣就只剩下了一个给王公贵族自我麻痹的壳子……
这、这不大清吗?
现在,我们惊讶地发现,曾经屡败强敌一匡天下的美利坚,如今在一个好大喜功的十全老人的带领下,尽一切可能压抑着对外贸易和对更广阔世界的探索。并且在闭关锁国的政策指导下,逐渐将世界霸权和人类命运的主导权拱手相让他人……
这、这不大清吗?
自古常言说得好,三百年河东,三百年河西。
太神奇了。